宿舍一起点烧烤外卖,自然也把普安叫上了,就算行为古怪,但我们从未有过孤立他的想法,但这件事过后,我们的内心开始动摇
“你要点啥串,要什么味的?”舍友A对戴耳机打游戏的普安喊道
“同款!”普安忙着打平安京,头也不回的说道
四十五分钟后,烧烤送到了楼下,我们去下面拿,分到了各自的那一份后,打开视频默默享用起烤串
“嘶………”
“嘶………哈………”
“嘶…好辣啊”
“嘶”
“哧溜”
“嘶…哈…嘶”
“舍友A?你点的是什么味的啊”
“超辣啊?我不一直点这个吗”
“嘶…哈……嘶,好辣”
“嘶,一般点的话,嘶…不都是会点不辣的吗…”
“哧溜,啊?舍友A?一般帮人点的话不一般都是不辣的吗?”普安见舍友A没有理他,又加大声音重复了一遍
舍友A有些恼了
“你要每次都这样下次你自己点好不好”
宿舍安静了下来,但口水声与吸气声仍不绝于耳
“嘶…嘶…”
“嘶…………哧溜………嘶………”
“嘶……哈………哧溜……嘶”
………………………
………………………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安默默的走到宿舍中央后,突然像发了疯一般疯狂的叫了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握住上床时的扶梯,用尽全身力气死命的摇了起来,床下架子上的东西接连落下发出巨大的响声,玻璃的杯子掉在地上炸响了我们的愤怒
“干嘛?!”
“发病了你!?”
舍友ABD有些愠怒,但看到他的时候又说不出话来了
此时的他光着身子,浑身通红,特别是脸,仿佛有血液要渗出来,脸上的疙瘩红的发紫
“啊,舒服多了”闹完之后,普安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摸了摸头,仿佛没事人一般坐回了座位上,继续吃他的烤串
没错,这次也像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