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墨雨萍冰凉的手抚上了你的面庞。
你转头看向她,她表情复杂,除了在看你以外好像还想透过你的眼睛去看到别的什么。
“你自己能察觉到自身存在的问题并主动向他人寻求解决办法,这很好。”她说道,“事实上,不少警察都会遇上大量不得不立即处决罪犯的情况,因而产生心理问题,很多时候心理部门的人会选择直接帮他们消除那段记忆只留下一个大概的印象,但总有些人是不愿意那么做的,不知为何这种人里有不少都会主动来跟我这个跟这些事毫不相干的工程部员工聊人生。”
墨雨萍轻柔的抚摸着你脸上的疤痕:“这样吧,我问你三个问题。”
“你在杀死那两名白森林的信徒时,有没有产生过虐杀他们的想法?”
你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心情:“我确实产生过把我能想到的所有酷刑都对他们实施一遍的想法。”
“你对摩耶莎阿姨那样着装类似于白森林的人,是否心存芥蒂?”
尽管你很清楚摩耶莎跟白森林的着装方式相似并不代表他们是一伙的,但在摩耶莎让你穿上她带的袍子和让你牵着她的手来发动隐身时,你下意识的想拍开她的手:“嗯。”
“别回答嗯,要说是或不是。”墨雨萍戳了戳你的脑门。
“额啊,是。”
“你在杀死他们时,有没有那种、嗯、很爽的感觉?”
你感到有些不堪回首的扶额:“刚不是讲过么,兴奋到笑出来了都…….”
“好,那么复盘一下,我刚才问你的这三个问题,还记得培训手册上建议的针对这三个点的合适心态是什么吗?”
“…….呃。”你回忆着手册上的内容,露出了有些心虚的表情,你的做法全都是那个手册上的负面教材。
“以后,每当你因为各种情况需要杀死了白森林信徒前,在心里默念一遍正确的做法,在动手后记住自己那一刻是什么心情,并反思自己离最理想的那种心态差距有多大。”墨雨萍拍了拍你的头,她的眼睛在月光的反射下闪闪发亮。
很少见的,她露出了微笑:“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每次都详细的汇报给我听,因为在把这些事用你的嘴说出来时相当于复盘了一整遍自己的情绪,也就能明白每一个细节怎么做才是更好的选择,然后在下一次碰上白森林的人时应用到。”
“明白了吗?”
“嗯……不对、明白了!”你赶忙改口。
“好,那就快去洗澡!刚才摸了你的头手上全是油!”墨雨萍把自己的手往你衣服上擦了擦,你赶忙按她的要求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