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受刚刚才在幻境里得知自己曾把精神病人打成植物人的经历影响,你不想再对切实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了。
“呵呵呵,怎么还有工资啊……”抱着最后一点或许丑十清刚才说的那些事真的如她所说是谎话的幻想,你双手颤抖的抱起那颗头。
你想要自己确认一下她的话究竟是不是谎言,比如你真的学了什么七十七种酷刑么?
你一手抓着那颗头颅的头发,让它半悬在空中,另一只手拿起地上的那把钝刀把它往脑袋的下侧比划。
刚才你就在想了,为什么砍头要用钝刀?明明用锋利的刀会有效率得多……
——因为钝刀可以让受刑者在还有感觉的的状态下被多砍几十刀才能咽气,让受刑者以更痛苦的方式死去。
脑中立马想到的正确答案令你对自己感到恶心,尽管有时会诅咒一些对你不好的人不得好死,也明白处决死刑犯的部门这一存在是有它的正面价值的,明明你一想到可以攻击白森林信徒就会激动得热血沸腾,真的击杀白森林信徒时甚至会大笑出声。
但发觉自己真的杀了非白森林阵营的人时,为什么你就是一直都跨不过心理上的这道坎……?因为你会在意死者的亲朋好友会为他伤心、而你看到白森林信徒时会自动无视掉这一点?!
“冷静点!不要再看了!赶紧跟我走!”丑十清强拉起你想要捂住你的双眼。
可你还是看到了一眼其他台子上的各种刑具,你意识到自己刚才清醒过来时就或多或少的能看明白这些刑具的操作方法和为什么这么设计。
你突然感觉胃里很满、很满很满。
尽管丑十清捂住了你的双眼,可她并没有捂你的嘴。
胃液从喉管反涌出来,混合着一些肉块和没被消化有些扎喉管的东西从口中溢出。
丑十清一边捂着你的眼睛扶住你一边不断的拍背帮助你吐得更顺畅点。
那些在你胃里没被消化的东西让你感觉很怪异,你想要掰开捂住你双眼的手
“我……呕……我这几天……吃了什么……?”你说道。
“你不会想知道的。”丑十清的双手更加用力的阻止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