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д゚):“就我还善良啊??”
你不理解,你都感觉自己有时候算有点缺德没素质的了,就比如你真的很想弄死贝泽尔以及所有白森林成员。
“放在我那辈确实算。”殷万鸣说道,“我能理解,不同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的平均道德水平区别很大,大约跟我们那时候比现在更乱有关,我那辈的平均道德底线就是比你这辈要低很多,而且你母亲在你幼年时应该花了不小的精力来保护你。”
“实话实说吧,不论你还是我都非常不适合当这东西的持有者,最理想的持有者状态是有着高战斗力的战士。”
“哈?”你没明白两句话的因果关系。
殷万鸣:“你想想吧,受了致命伤不会死,而是会通过袭击他人来复活,并且无差别攻击他人的期间因为痛觉暂时消失,在一定程度上战斗力是比活着的状态要强的,这在战场上、尤其是周围全是敌人的情况下,简直就是作弊级的能力。”
“我往前的一代持有者科德,就是最理想的那一类持有者,过去她作为警局前身组织的首领就是利用这一点以及她自身的高强武艺,带着我们所向披靡。”
“我,异能无法用于实战且在体力上有先天劣势,不论怎么锻炼都不会有太高的战斗力,根本无法当战斗人员,所以并不是合适的人。”
“你,就因为对方目前还没对你造成任何切实的伤害,便连已经对你动了杀心的郑枵雅和贝泽尔派来的杀手都下不去手,明明两年前的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放当时还算弱的郑枵雅走的话未来很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最正确的解决办法是逮捕或者杀了她以绝后患,可你还是犹豫不决并放她走了。贝泽尔派的那几个杀手就更不用说了,你为了自保砍断其中几人的腿都能因此内疚半天,这可是为了自保、而且你那么做也并不致死,我要是你根本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值得内疚的。”
“我最无法理解的一点是,警局明明已经帮你找到了解决办法,用来帮你复活的人不过是几十个死刑犯,你不动手也得让其他人来动手,哪怕是这样居然也会让你在意识到自己杀了人后精神崩溃,就因为他们跟你个人没有仇怨,哪怕被判死刑的人大多干了该死的事。”殷万鸣的表情带上了一些担忧,“你梦到这里的整体频率比我低很多恐怕不止有运气的因素,还跟你几乎每天心境都是不稳定的有关,在我看来很小的一点事在你眼里就很重要、就会让你在意很久。”
“你性格太软弱了,这样总是心境不怎么稳定的话,可不会像我一样撑到晚年才因为老年痴呆的影响彻底顶不住变成那样,你会在远比我早的年龄就撑不住。”
“这个……”听墨雨萍提及殷万鸣晚年那鸟样时你就想到过这一点,你吞了口唾沫:“就算是那样我现在也年纪不大,撑不住什么的,好几十年后才需要面对吧……?”反正是那么久以后才需要面对的问题,你便下意识的想逃避不去想,没准以后就船到桥头自然直了呢。
“不、别说好几十年后了,根据我的观察,你现在就已经有点出现那种迹象了。”殷万鸣拨开了想揍他的怪手。
“什么……?!”
你的表情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