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万鸣沉默的坐在你身旁的列车座位上,注视着你又哭又笑的趴跪在地上反复撕扯着一具早就不成人样了的身体、时不时还上嘴的诡异场面。
你完全无视了贝泽尔已经退出梦境了这一点,继续对梦境中的她的身体上下其手。
“高兴吗?”殷万鸣开口问道。
“高兴!”你随口回答着。
“解气吗?”
“解气!”
“感觉自己报复够贝泽尔了吗?”
“不够!!”你大吼道:“她可是差点弄死殷武钟玥柯诺依还杀死了我一次!我还要继续无休止的报复她、折磨她、杀死她、让她后悔出生到这世上!贝泽尔是这样、白森林也是这样!!!”
“贝泽尔跟你有很大的过节,那如果是还没伤害过你但为了自保必须得动手的人的话,你有能力在清醒的状态下像现在这么对贝泽尔一样对他们吗?比如……伤害过跟你不熟的人、但没有伤害过你的死刑犯?”
“!”
一听到那件事你就立马受刺激了,你停下了动作,怔怔的扭头看向殷万鸣,阳光刚好照在他这一侧的座位上,你莫名的感觉眼睛一阵刺痛。
“不要、不要、”你手忙脚乱的后退,缩到了殷万鸣对面的座位旁边,颤抖的半捂着不断在掉眼泪的双眼:“那样的话我算什么啊……做那种事、连睡觉都得被拴在那种地方……”
“那稍微跟你有点过节的人呢?比如……当众侮辱过你的一些警员?”
“又不至于杀了他们!顶多没事稍微找茬一下就够了!!”
“果然,你能对贝泽尔下手这么狠是因为她对你做过的事彻底激怒了你,别人很难彻底把你惹毛,而你一旦彻底被激怒了就会脾气暴得跟平时完全不是一个人。”殷万鸣有点无奈的叹了口气:“报复心极重也没什么,但如果刚才看到你这幅样子的人是雨萍的话,她一定会这么劝你……”
殷万鸣(´゚Д゚`)(模仿墨雨萍的语气):“你有点,太极端了。”
你:(´゚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