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另一个界气有可能是鸾月的。”你和散符分析。
散符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不过神明身边不只有这几个人。”
“还有鸾月，禁军和常年外派的介于人和界气之间的东西，我们的行动范围不产生交集，也只有打过照面。目前能怀疑的人太多了。”
你和散符坐在客厅思来想去，最后以你想吃晚饭告终。凭着你对这个地段的记忆，你找了个开得很晚的面馆随便吃了点，散符坐在你对面，托着下巴看你吃。
“你不用吃饭吗？”早晨的时候，散符做了一人份的早餐，同样坐在旁边看着你。
“我只是符纸。”散符摇摇头，没继续说下去。
你放空自己，思维发散得想睡觉：“你之前说的没有界气是什么意思？”
“我的界气在这里。”你抬头，看散符把自己从严严实实的衣服里剥出来，轻轻摸了摸眼睛和脸上的字，“我的人形是靠别人的界气维持的。如果没有这些，我只是个死物。”
-我觉得你和人没什么区别
-点头
-这些界气会消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