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似乎不剩了,吐司怎么样?”
“那我还要奶油炒蛋和巧克力酱。”
“咦?老爷,小姐。”
梅莎寻着灯光在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
“请问你们在……?”
厨房只开了昏暗的壁灯,查尔斯正在煎吐司打散鸡蛋,你坐在台面上翘着脚等着吃。
两个人一起回头看向梅莎,
她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我明白了,两位有需要请随时叫我。”
…………
……
卧室。
“怎么想起了吃吐司了?”
“想起生前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叼着吐司:“查尔斯,超级凶。”
“……你当时快死了。”
“才没有。” 你嘴硬。
“那可是天花。”
…………
……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你会死在今晚。
重型天花终末期,
败血症,肺炎,和密集的天花疹。
高烧,剧烈咳嗽,流了很多鼻血又擦不干净,衣袖上全是血。
“想要什么?”还是一样的问题。
“又…见面了,先生。”
你的脸上缠满纱布,看不清他的表情。
“靠太近…会传染。”
“放下你那点没用的骨气,你快死了。”那是你记忆中查尔斯百年间为数不多的几次不悦。
“…………”
查尔斯在等,等不平,仇恨,怨毒,诅咒。无论是哪个她都将成为茨密希家族有力的仆人。
“有人找到我了。足够了。”
你不想死在无人之地。
但,
够了吗?真的够了吗?如果够了为什么要流眼泪呢?高烧和热泪混乱你的头脑,眼前尽是讥笑的脸:“不是怪物……我不想被讨厌啊…别这么看着我、别…世界上…没有神对吗?”
吸血鬼听到了你的愿望。
在宗教都吝啬的贫民窟,救赎是否来自于一个匿于黑暗的吸血鬼已经不重要了。
…………
……
“不过……”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明明两百年前看起来又傲又倔。
查尔斯看向正在一口半个吐司嚼嚼嚼的你。
“看我干嘛,吐司是不可能给你吃的查尔斯。”
人被爱着与不被爱着差别可真大。
你,
→( ;゚д゚)他不会真的很想吃吧 单
→( ˇωˇ)什么事打断了本小姐的怀旧夜晚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