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年前伦敦的威斯敏斯特有一处宅邸。
你正穿着真丝睡裙抱着膝盖蹲坐在铁艺床上,揉眼睛。
身后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房间里侵入一股深更夜露的味道。
你回头顶着一对红彤彤的眼睛和他对视。
寡言,少有表情,你的父亲,正站在你身后。
“梅莎让我来看看你。”
他的语气像他的脸毫无波澜。
你看着地板,他坐到你床边,
良久,你听到一声轻叹:“是永生让你不高兴吗?”
你连忙摇头像拨浪鼓。
那双看起来更晦暗些的棕色眼睛在等你说话,
你看着他,无端的提问,“你很累吗?”
那张脸上出现了转瞬即逝的愕然,
“……不…并不。”
“说说你自己吧。”
你的手指把裙子绞的皱巴巴的。
“那个老师…很严格,怎么做都不对……”
提起一点点真丝裙子就能看见你马术课摔得七荤八素的腿。
“不能露出红色眼睛,可是总是控制不了总是饿。”
空荡的宅邸,严格的老师,陌生的环境,无法适应的饮食习惯,繁杂的贵族礼仪。
越说越多越说越多,还有,还有。
你很想念他。
你的生父遗弃你,收养你的拾荒老太婆死在冬天。
你想念你世间唯一的血亲。
…………
……
最后变成什么了?一边啪嗒啪嗒要掉眼泪一边喊饿。
他诱导你,喂饱你。
当时在你耳边轻声说的那句听不懂的德语,
现在想来是,
『Ich kann es nicht wieder verlieren』
我不能再失去。
…………
……
你在他离开前叫住他,
“父……父亲。”
老师教你应该这么叫他,
“是。”
“父亲叫什么名字?”
宅邸里从没有人直呼其名只叫他老爷,
“查尔斯,查尔斯·茨密希.”
“以后叫我的名字吧。”
…………
……
“查尔斯。”
“我在这里。”
这次终于不是梦。
大小姐起床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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