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突如其来的随想
斗胆发上科学版来与希冀与肥哥们交流或驳斥一下这思考的不成熟
以及因为单纯以“我“为基准的,所以我不会用客体来诠释接下来的思绪
在我与人交流时,我的思维认为,人在借用语言交流理解释义的过程,内分有三个层次
例如,“我这是橘子味的棒棒糖”
第一层次,极简单的是来自于文字本身的客观语义,陈述句内基本不包含抽象要素的表达
而如果为语句加上抽象词句
如“我吃了一根火烧云味的棒棒糖”
火烧云本身的比喻意义,它的颜色(橘色或红色)以及其喻意的口味(橘子或红苹果),经过了二度客观意义的确立,由第一层次来解读也并非无法明晰
然而在我尝试与人用类似的句式以及分时段(刻意一板一眼地、随意融入日常生活地)
设问之后,我注意到大部分时间里我的脑内并非迅速的建立三段或更少更多的逻辑链条
而是在“火烧云”这个本身就是比喻而来的形容中先行产生了画面,而后再从画面中识别颜色,如同解方程一样,化简至色彩之后再将色彩和大脑常识中橙色所代表的口味对应
第二层次,则是对抽象要素的画面想象,或者说从既往人生的经验里提取出对应称谓的画面,如火烧云的形容,我的记忆会提取出若干年前我在初中放学的傍晚所见到的日落景象,而它的橙色也是因为我的记忆里是这般颜色而被我所确立的
这一层次中有特别的部分,即每个主体意识和所保存的记忆中的画面有所区别
也如他心问题一样,火烧云的颜色在他者的理解中或许并非我理解中的橙色,甚至对于橙色的“真正”色彩,对方的也不一定与我认为的普遍色彩相同
而进一步思考
理解语句文本意思的逻辑思维,通过大脑关键词联想而来的画面辅助理解,它们的工作乃是被人的对话,也就是被特定人物(也可不特定)的特定发音排列所唤起的
正如同在母语环境下,向我教导语言的长辈,在我们并不认识语言的文本形象时,辅导我们将音节与目视的画面对应一样,我们在经验的传授中“记住”了huo shao yun 这拼音符号的排序,是汉字符号火烧云,是那个画面的对应
从而第三层次为,我对语言的理解来自于对音节的记忆与敏感;这也近似于一种通感
例如望梅止渴的典故,神经在向大脑传输了梅的音节后,记忆里对梅概念的罗列(其外貌、汉字、音节、乃至于味道)又会同时反馈至别处神经,从而导致流口水
除此之外,我阅读文字时,往往会被朗读成一道声音,而它大部分是我本人的,关于这个我有浅浅检索,虽然是颇为野鸡的说辞但我总结于下
“世上大部分人阅读文字都是以声音听读的方式理解的,直接从文字象形中理解意思的占少数”
关于这方面依旧有可以说的方面但且按下不表
只是,在我不仅能用自己的声音朗读文字以外,我的脑依旧能为我播放来自他人的声音,甚至我未曾听客体的对方所朗读过的字句它一样能播放
关于这个,虽然我清楚是人脑内的加工,就类似电话传输的声音不是对方真切的声音,人观察镜子时自己的脸会被脑美化一样
但是,音节所呼应概念(感官符号如画面、味道、触觉)的这一逻辑对应
是否会是人类在受教育后的,对于语言解释的底层逻辑呢?
或者说,母语就是共同母语的人们所共享的最大迷因?
以上是我对三个层次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