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争什么?这么热闹。”
须发皆白的老者走进了你的视线,他看上去七八十岁,精神矍铄、脸色红润,头上的光球如玻璃般剔透。
“徐老,您怎么来啦,快请坐快请坐!”
“不用,我过来转转,一会就走——怎么了?”
“这小孩出任务,还顺回来个镜子,这不正在——”
一阵劲风刮过,老人以完全不符合年龄的矫健姿态扑到了镜子跟前,像临终前的严监生一样伸出了两根手指,颤颤巍巍地碰了碰镜面。
摸了镜面,然后是镜框,那个老人几乎要把整张脸都贴在镜子上,这边摸一摸,那边嗅一嗅,就在你以为老人家会伸舌头舔一舔时,他开口说话了。
“神、神器——”
刚蹦出几个字,他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时还不忘死死把镜子护在怀里,只是两只眼睛还死不瞑目地睁着,有点骇人。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你坐在隔离室的椅子上,看着玻璃对面的人掐人中的掐人中,打电话的打电话,总之相当热闹。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jpg
——好吧,你也不觉得他们吵闹,你只是安静地注视着玻璃对面的场景,思绪转向了另一方面。
你:我好像……赶不上早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