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
一望无际的草地,草并不高,你坐在里面,最茂盛的地方也就到你胸口处。这是个很晴的夜晚,高远的天空布满星星,犹如你曾在高级商店里见过的缀满钻石的缎料裙子。风是微凉的,带来你辨识不清的花香。你自动躺倒,腰和背久违的舒张开,大地与草叶柔软而坚定的支撑着你,你舒服到发出惬意的哼声。
躺倒了,那星空就离你更远了。你说这是黑色的,排列不够整齐的花洒;是裹着地球的残破的卵壳;是芝麻奶油底的珍珠糖;是甩在黑板上的一道修正液。温热的雨从你面颊和肩胸拂过,柔柔的缠过你的双手才恋恋不舍的远去。好舒服的雨,你想,你从没有淋过这样的雨,这雨是幻梦中的一点赏赐,你就此闭上眼睛,沉入比黑更黑的温暖睡梦中。
……
……
……!
这已经不是“陌生的天花板”所能概括得了。
床是原木色,四件套是草绿色,天空大概是蔚蓝色,窗外没有千纸鹤。
春风是陌生陌生陌生中唯一的熟悉,他探了个头进来。
春风:“早餐好了,起来吃吧。”
1.啊?
2.啊!
3.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