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整整半天,结界破碎,骑士团鱼贯而入进地牢里时,只看见昏死过去的帕尔斯。
他们看着这散落一地的圣器流出冷汗,究竟要多强的魔族才能造成这一片狼藉?自己遇到它的话,真的能活下来吗?
他们将昏死的帕尔斯唤醒,而被唤醒的后者只是痴笑,理智不知去向了何方。
许多红衣主教和他一样,在这一晚失去了理智。
事后,教会以这些人的牺牲化解了危机为由,将这件事压了下去。但各个势力的高层都心知肚明,以这些失去理智的主教家里搜出的那些东西,足以说明他们会在明天的会议上作出什么事情。
但由于外敌魔王还在,所以各界高层联合起来,一起将这件事隐瞒了起来,各显神通的吃下这空缺出来的权力。
皇宫中,皇帝和公爵在面对面喝茶。周围没有任何人,亲兵看守着每一处地方以防任何人靠近。
“那道光就是亚里沙魔堕的象征吧。”
皇帝鲜有的披散头发敲着盘子,背靠在椅子上。
“魔堕,说的可真难听啊,你也不想想她是为了救你?”公爵说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打湿嘴唇。“而且...她不过是潜藏在身体里的血统被解放出来了而已。”
“虽然是我当时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你把一只魅魔放进王都的,不过你是怎么做到还把她草出感情了?”皇帝面带微笑的看着公爵,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嘲弄着公爵。“情愿生下你的孩子之后自杀?我可是听说魅魔不爱上一个人类可没办法生孩子的。”
“她可没有爱上我,我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而且我觉得她没有那么容易死掉。”公爵耸耸肩,将一颗方糖丢进茶水中。茶水泛起波澜,方糖慢慢溶解。
沉默维持了一会儿,被皇帝打破。
“我当时还觉得她就是我们王室的一员呢,那头金色的卷发可相当少见。”皇帝看着自己肩上散披的金色头发。
公爵尝了一口茶后,用冷漠的语气回应皇帝:“是啊,我当时还以为捡到了上任皇帝的私生女,没想到她把我摁在床上干了一晚上。”
“看到你,说实话我又想她了。”皇帝说道。
“我是应该感到荣幸还是感到惭愧?”公爵似乎只是在应付着说道,皇帝看着公爵的脸,想从他的眼睛里瞅出什么来一样,但最终无功而返。
唉,可怜的亚里沙,虽然自己已经重金悬赏活要见死活要见尸,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
“来帮我绑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