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剧院观众席,包间外的走廊。
在走廊不起眼的拐角处,一个头戴软帽,艺术家打扮的干瘦男人正靠着墙壁左顾右盼,他无意识地抖着腿,那张带着一丝忧郁气质的脸庞此时满是不耐。
“刀疤脸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出事了吧?”艺术家眉头紧皱,口中嘟哝:“我就说不该让桑德掺和进来的,那家伙就是个软蛋,只会坏事!”
又等了一会儿,艺术家终于忍不住了,直起身来:“不行,我得去看看。”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心事重重的艺术家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是径直从拐角处向外走,眼看就要与那个小跑的娇小身影装个满怀。
“啊!”
眼看就要撞到了,艺术家刚惊呼出声,就觉得眼前一花,趔趄着靠在了墙壁上。好不容易定了定神,就看见一个白头发的小女孩将软帽递给自己。她的身后,一个身穿女仆装的金发女性站在原地,笑眯眯的。
“抱歉,你还好吗?”白发的女孩神情关切,目光却集中在艺术家的头顶。
艺术家一摸头顶,只摸到两只藏在卷发中的熊耳,他一把抢过软帽戴回头上,刚下意识要骂出声,就看见那个高挑的金发女仆脸上的笑容变淡,扯了扯蕾丝手套。
“……”回想起先前天旋地转的感觉,艺术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喉结滚动,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哈,祝你们玩得开心,哈哈哈。”
艺术家逃也似的离开了,望着他的背影,丝丝疑惑地歪了歪小脑袋。
“真的没事吗……”
“看起来应该是剧团的人吧。”伊莲恩对此不甚在意:“不然兽人应该进不了丽兹歌剧院。”
平时也就算了,今天的丽兹歌剧院汇聚了里亚尔的大部分贵族,连自己都是从长辈那里才要到了包厢的票,否则今天最多坐下面的座位。
交谈间,伊莲恩的随身女仆菲儿上前,将包厢的门拉开,伊莲恩和丝丝却停在门前。
因为里面已经有一名身穿黑衣的侍者等着了。
“来自遥远北国的大公之女,以及,虚空之座冕下的学生,二位,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侍者优雅地行了个抚胸礼:
“希欧芙拉殿下希望能和两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