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得清楚,一个同样身穿道袍,你却从未见过的男人飞速奔往洞口,表情阴冷。速度极快,甚至拉出了残影。丹阳子冷哼一声,一挥衣袖,一枚铜钱就滚在了地上,飞一般的旋转着。
不过是片刻功夫,男人就已经逃到了洞口前。只差一分,他就能——
“咔嚓”一声。
随着铜钱一起四分五裂的,还有那男人。
像是有看不见的手在拨弄似的,他的四肢飞断,此刻砸在石壁上,滚了好几个圈。断口处如喷涌般涌出血来,他疼的面目全非,却依旧蠕动着身体,要朝洞外逃去。
“怎么会是你?娃啊,怎么会是你!”丹阳子狰狞地道,不过是一眨眼,就踩到了这男人的头上。“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是了,我屋内禁制,你也解得来!”
“师傅……师傅我错了,师傅!我现在已经成了废人了,你就饶了我吧!师傅!当初在正德寺被那些和尚追杀时,是我拿两个弟弟的命才换来我们逃生的啊!师傅!你——”
丹阳子面色不变,用脚将他踢了个翻身。随后,他抬起脚——
“碰”!
一声炸响。那男人的脑袋碎了一地,脑浆混着血块,溅得丹阳子的脸上、道袍上,全部都是。
“娃啊……”他叹道,“你呀,和你那两个弟弟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
自这之后,又过了两柱香的时间。
丹阳子缓缓抬手,一指人群中的李火旺,道:“你,过来,给祖师爷磕头。”
等做完了一套三叩九拜的流程后,丹阳子就捧着一团花瓶的遗骸,走回了房间去。
你们这些剩下的人,僵在了这里很久很久,才终于各司其职,回归正常。
自那之后,又过了9[1,15]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