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初雪时。
你背着母亲收拾好行囊,填了几身衣服,又叫人打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吃完年夜饭后,你就准备出发了。
山君不再缠着你,要你长长久久地陪它。它像是知道了你去意已决,这几日来,只是不住地舔着自己的皮毛,两条尾巴抽来抽去。
你还是决定,在十九岁时就出门游历。
母亲在给你添饭时,一反常态的喜悦。她叮嘱的话语比往常多,衣、食、住、行,方方面面都叫你细致些。你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一句句地应了下来。
夜半时,你准备出发。可脚刚刚踏出府门,眼睛就扫到了母亲。她提着灯盏,站于门边。
她道:“你还是要走。”
你顿了顿,不答反问:“娘亲怎么知道?”
“傻孩子!”母亲笑了,好像你问了个傻问题。“我可是你娘。”她的笑意不浓,又有些不舍。
你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好久之后,她走到你身边,往你手里塞了个布袋。
母亲问:“什么时候回来?”
你答非所问:“……我会按时往家里回信。”
母亲向前一步,替你理了理额发,拍干净身上的落雪。做完这些,她才仔细地瞧着你的脸,好半天后,才道:“和你爹一个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