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莉安娜?”
你柔声问道,只见多莉安娜抬起头,睁开她那早已失明的天蓝色双目。你的心猛地揪紧了——即便是透过这扇早已封闭的心灵之窗,你也能足够地感受到她的悲伤与痛苦。
“怎么了,陛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我欠考虑了。”你说,“我不应该把你带到这里来。我没有想到南萨胡尔共和国和我们如此不同。我也没有考虑到你的情况。”
“不,陛下。你的决定没有错,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他们所有人都被仇恨侵蚀了,甚至都没有试图去理解……”
“我们被仇恨侵蚀?”车夫转过头来,你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愤怒,“你有没有搞错,谁先侵犯我们的边界?谁先屠杀我们的祖辈?谁高唱着所谓‘圣歌’,将我们的故土用我们的鲜血染红?我们选他出来,是要他代表我们的意志,为共和国的人民说话,而不是去凭他那种艺术家的对和平的妄想,去当一个和事佬!”
“……等下,你说什么?”你怀疑自己听错了。
“……但这也不是你们进行同态复仇的理由!而且,而且……”多莉安娜都喘不过来气了。她的脸已经染上了一抹潮红,“而且这也不是你们对所有艺术家……”
“不好意思,多莉安娜小姐。是我失言了。”车夫有些不难烦地打断了她,“但你要记住,我们的看法不会变,除非你们做出什么能让我们改变看法的事情。南萨胡尔人讲究事实,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