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也似乎没有太多的选择。何况他们并没有在说谎——你可是亲耳听见总代表把东萨胡尔国王和阿诺德一起称为先生,而前者也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总之先这么写:鉴于两国政治文化上的诸多差异,我方理解贵/国的坚持,但我以为从外交礼节的角度,此事应该在两国元首会面前告知,以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解……”
在回完信后,你觉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便洗了澡,上床睡觉了。
“……这就是全部了。”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出声说道。他的双肘支在桌上,额头放在十指交叠的手上面,像是在祈祷。烛光昏暗,很难看清他的表情,但不难从语气中听出一丝解脱。
“这次回去后,我和哥哥会准备着手和邦,然后主持登基仪式。”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的少女道,“……可是,我不是很明白……”
“什么?”男人的语气里并没有意外。
“……为什么你要掺合进来?你明明是一个……”
“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只是个守城的,和我没什么关系。”男人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你们的原因很复杂,但我只是不想看到她白死。”
“你像是会做这种多管闲事的事情的人。”少女笑了,“给我治病时也是那样。”
“说真的,这是我头一次多管闲事。之前的都不算。”
男人认真的语气把少女镇住了。好一阵子后,她才问:
“那……之前你说的关于我哥哥的事情,是什么?为什么你要我……”
“我和你哥哥,肯定得死一个。”男人站起来,靠近床边,他精壮的身影被月光照亮,留下一个漂亮的剪影,“只是这样罢了。”
“那你们就不能……”
“这是必然。你爸当年让我去查你大姐的事情,我隐隐有些预感。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所以……那真的只是一群被激怒的暴民?”少女的声音颤抖了,“父亲说……父亲他说过的……”
“……如果是的话,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你父亲的选择并没有错,但现在他已经死了,而我有义务将真相告诉舍莱曼家的二小姐,免得她重蹈覆辙。”男人转过身来,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无奈,“菲利斯小姐,我不会强迫你。你心地善良,博学多识,和你哥不是一路人。我只是在确认你在今后是友是敌,也让你好确认我是友是敌。”
“可……”
“你好好想想吧。”男人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我先睡了。祝你好梦。”
第二天。
你迷迷糊糊地从床上醒来,看着异域风情的天花板,愣了好一会才发现自己并不在王宫。一名仆人端着一盆热水推门进来,操着生硬的西约拿语要给你洗漱。你把脸伸过去,感受着热毛巾在脸上摩擦的舒适。
解放节是南萨胡尔全民的节日,所以这几天的白天总代表也脱不开身。他需要在城内进行演讲和慰问,当然也会有政治意义地看一两场戏剧,至于外交事务只好放到晚上进行。
而你们也因此获得了相当的自由。除了三餐的时间以外,所有的国家代表都可以去自由人民市内的任何地方——只要不涉及共和国的机密。
-去市中心
-在行宫附近转转
-去自由人民市的泛灵派教堂
-去市剧院
-找其他的国家代表(自定义)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