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龙决定去看看埃恶堕了没有,不过在那之前,红龙先找到了克哈德,这个海怪会主教正在跟几个人说话,红龙走过来,这些人一并站了起来。
“哟,聊呢。”红龙决定先把身段放低些,毕竟克拉肯手下人太多了,不是好惹的。“这几个?”
“适才匆忙,大人可能忘了。我再介绍一下,这几位都是在北狭海海岸活跃的几个海盗团团长。北海巨妖号的船主,八只手阿索恩。鲨之牙号的船主,砍手王莫巴德。大浮冰号的船主,霜斧玛特。海狼号的船主,玛迪雷丝。”
几个海上大盗纷纷向红龙低头,这些海盗势力多则上千,少则百十口,只在北狭海干些抢劫沿岸居民的买卖,更多的只是渔民出来办些无本买卖,战斗力大多不高。这四个最大的各有特点:阿索恩是个身材高大的人类,本是走私商,金洋公主上台后严打走私,这年头海上商盗不分家,他直接投了克拉肯;莫巴德是个兽人,他手下是北狭海上许多连地图都不标的小岛上的兽人部落,不抢也没事干;玛特是个北方来的职业海盗,脸上一道刀疤,被风吹失散后又被矮人们追过来的,便在这里拜了山头,他手下的大浮冰号上有许多船员是霜巨人;海狼号以前是军舰,玛迪雷丝在三箭当兵吃粮的时候时常走私违禁品,光是各种违禁魔药就运过不下二百种,金洋公主的执法队要抓他,却走了风,他带着亲信挟船走了,跑过来当贼了,这些家伙现在还穿着老军服。
三箭的治理水平其实不差,境内从来没闹过严重的饥荒,唯独狭海一带治不住。毕竟克拉肯可以轻而易举的影响渔民们每次出海的渔获,政府却束手无策,一个海洋国度又不能禁海,也无怪乎海怪会的势力屡禁不止。
克雷斯又转过下一位,这一位是个死人,死得发白的那种,身上的华服爬满了藤壶,带着一顶海水渗饱了的船长帽:“这个是海上贵族号的魔卓斯船长,他们一船都是溺亡者”
这个红龙有印象,因为他们那条船是死灵船,某种意义上是活的。
“最后,这个是基尔,破碎波涛的先知。”
破碎波涛是一个信奉邪恶水元素亲王的教团,这位基尔的一只手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龙虾的钳子,另一只手少了中指,他接上了根章鱼须,而一条腿则是根鲸骨假肢,看得出来也是身经百战了。
当下见完了礼,红龙才问得出:“你们那位如此大动干戈,是要干大事吧?”
几个船长不知为何,基尔教长倒是知道些什么,他先请另外几个退下,才向红龙开口:“实不相瞒,敝教准备的事,已经差不多了”
“嗯?什么事?”
“一场变革!”基尔激动地回答,“元素主之母在上!我们在巴罗萨尔准备了数十年,终于可以向奥莉德拉殿下献上我们的祭礼!我们要发动大海啸祭祀,把半个巴罗萨尔沉入水底!”
“啊?那这关克拉肯什么事?”
“大人。”克雷斯也低声保密,“我们主上其实不是很在乎破碎波涛能不能拿下那么多地方,但是,他们的巨浪一定能让三箭的海军眼瞎耳聋一阵,所以主上决定趁此机会,向南狭海猛打一波,把那个神器找出来,摧毁或者扔掉,我们也就可以西进了。”
“哼,那,我又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在南狭海战斗时主上支援不了我们,而如果又是争夺神器这种事,一个传奇足以让百万大军都完不成任务。我们人虽多,但没有足够的传奇人物。如果是放开打,三箭的传奇不够主上一个打的,但是现在……您也看到了,小主子打不了进攻,主上就算袭击沿海,也只能吸引一两个人,剩下的传奇人物只要把剑拿走,我们就毫无办法。龙龟们不帮忙,前几天听说陆上有条龙把梅莉引过去了,主上就让我们来看看,希望……”
“明白了,让我当靶子把梅莉她们引过去是吧?然后克拉肯再骗一两个人,对方腾不出手,你们用人海战术搜海拔了那什么神器,巴罗萨尔想做生意就得听你们的了,是吧?”
“呃,这个……差,差不多。”
“好买卖啊,他一分钱一个兵不用出,就能借教会和我的手把敌人压家里,一口气吃下半片狭海了!我们要死人,他只消让手下去海里转转便有大把的金子流进他口里,你们主子有够精明的啊。神器在哪已经有信了吧?嗯?”
“这,这个,我不敢……”
“哼,行了,行了。你们人多,我兵少,我还不至于那么蠢。眼下跟三箭打,这我躲不了,就算我想不打,家里也没得吃了,他们回要塞坚壁清野,我还得硬着头皮打要塞去!那还不如借你们的兵一用。我们两个互相利用,各为其需罢了。只是你得晓得,我从这里面,肯定是要想办法捞一笔的,那大八爪可不要怨我。”
“哈,大人宽宏大量,未来必可一统地上!大人只管放心,只要您是跟三箭打,我们到时各仗本事就是。主上说了:这回事成,不论你吃下了多少,这边全部拱手相让,绝不染指!如违此约,便叫哪尊神来把老子弄死!。至于借兵,大人到时候尽管开口,这帮人用得上的,都能给大人。”
斯克拉瑟雷斯敢放出这种话,无非就是认为红龙再强也不可能抢得过自己。红龙才几个喽啰?兵不过数千罢了,顶多算自己手下一个总队长。又下不了水,又没有船,如何跟自己争这海中利益?至于破碎波涛的仪式,它也看过了,如若顺利,巴罗萨尔城能从内陆变成沿海城市,整个三箭都会沉掉三分之一,到时候红龙还有本事下水跟自己抢这三分之一不成?就是没有淹那么多,至少也会造成十天以上的暴风雨,可以趁机抢走神器,而这样的话红龙根本就没有机会打进霍萨特要塞,什么也捞不着。所以横竖自己都是赚大了的。红龙?捡点垃圾罢了。
两边又假意应付了几句,红龙便回头去找埃了。
埃还待在那个洞里。红龙临走前直接拿块大石头给洞口挡上了,这会儿打开看,埃正缩在墙角,地上摆着那柄断剑。
“我还以为你会自杀了。”红龙探过头,埃神色憔悴地抬起头看看红龙,又垂下头去。
“剑断了大不了重弄一把,不过誓言破了可就麻烦了。”红龙继续道,埃把头拧到了一边去,“得去圣殿一趟吧?不过我这顶多只有五色龙后给你拜哟。”
“你还不满足吗?”她语气里仿佛掺了刀刃,“折磨我就那么好玩?”
“虽然确实很有意思,但你要想想明白,我记得我第一天就告诉你我要把你变成我养的母猪了。”红龙完全不以为意,仿佛只是在讨论晚上的晚餐,“看起来你的肉体比精神更容易屈服啊,另外,我刚才可没有做什么啊,你自己把它塞进去的,与我无关。再说了,你完全可以出发前跟我说这个事嘛,憋着出事了吧?还是说,你挺喜欢被触手马桶吸屁股的?”
埃又不说话了,她又低下头去,不再对红龙做出反应。一开始的时候,她没向红龙提是因为她确信红龙听了一定会继续折腾自己,不想自找麻烦。但其他的想法也正从心底升起——是不是因为那样也很舒服呢?
这种东西本来不会出现在埃的脑子里,但是之前的快感实在太强了,给埃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略一回味那种让人大脑都烧坏的感觉,埃就害怕自己真的沉溺在这全新的快乐中堕落了。
红龙又封门离开了,但是埃的胡思乱想还在继续。自己会不会早就堕落了?这么久以来埃只是被关在龙穴里,并没有用过自己的力量,会不会自己早就已经失去圣誓之力了?或者又没有?说起来性快乐算堕落吗?自己这样会不会没事?说到底被拷问不能算堕落吧?现在又没人可以治疗,又没有神徽,剑也断了,没办法验证……
黑暗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埃这些碎碎念开始逐渐变成同一句话:“应该 ……没事的,对,应该是没事……我没有背誓……我没有……”
人在过于绝望的时候会开始寻求侥幸,在一个完全不能测试自己有没有破誓的环境下,埃自我催眠一样的告诉自己这些都没事,自己还是圣武士。这对于保持自己的心理防线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这种想法很容易为一些其他的事开口子。
又不知道多久过去了,埃感觉自己的屁股里面又痒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又提高了敏感度,埃几乎是立刻就觉得要抗不住了。
“咕……没有规定说不能这样吧………应该是没有……那,那应该也可以吧……应该……”
埃一边这样自言自语,一边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抓起了还黏糊糊的剑柄。
红龙与克拉肯各部歇至天明,商议定了,其余的先等克拉肯命令再说,破碎波涛和深渊子裔们随红龙去一趟,打打鱼,再赶三四次别的海,先把血质收齐了再回,一趟约莫得再过个把星期,这段时间就叫小克拉肯先代红龙看门,小东西很不高兴,但是又拗不过,只能朝管家牧师再索要一条新船做藏品。
红龙与其他人很快到了地方,从空中看下去,一大团鱼黑乎乎的,占了极大的空间,任什么掠食者也没法吃到最里面的鱼,足够保护族群延续了。
可惜,这次的掠食者是红龙。
前来辅助的深渊子裔们从海下把掠食者和被掠食者一齐往中间赶,仿佛陆上围猎一样,让鱼群大部分局限在一个区域里,邪教徒们则开始准备上鱼——是的,有仆从了红龙干嘛自己下手,抓鱼的活给他们了,反正破碎波涛的人平时也靠打鱼为生。
不过他们抓鱼,反与别人不同,非网非钓,一众邪教徒走到甲板上,开始吟唱咒语。
百十人同时施法,效果惊人。只见不远处,被鱼染黑的水域咔地一声,就仿佛被什么人剪下来一样浮起一块,又被射线迅速冻成冰,连里面密匝匝的鱼也一样。
“咚!咚!”
一块块的鱼扔上来被龙化血,不过红龙既坐在邪教船上,也有心借邪教力量一用。蛇人们的拜蛇教要纯血去发展,而纯血也可能被认出来。但是人类的可不用这样,不传教没人能抓出他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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