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维斯先生,您怎么说?”
失态只在一时,你不预备在这里就跟他撕胡子瞪眼。而文森特伯爵也不打算跟你演一出“什么”“不知道”“您说什么呢”的哑剧。他瞪着你,随即把头转向一边。
文森特:“我本以为主教会是个聪明人呢,会理解应该接过这王宫的人究竟是谁,可看来你不是。
文森特:“一味地讨好爱德华,究竟有什么好处?”
文森特:“他许诺了你什么?是贵族院的席位,还是几万磅金币?”
文森特:“你根本看不清到底谁才会真正的给这个国家带来新改变。”
你:“那看来您知道的很了。”
你:“这就是你对爱德华充满敌意的原因?”
文森特:“他能成为皇太子根本就是雷蒙德陛下别无选择!”
他不是被你气到了,只是不屑向你说明,像是觉得这种情况应该人人都知道。
文森特:“怎会有一位皇太子羸弱至此?雷蒙德陛下带领王庭骑士立下了赫赫战功,难道这位太子能重现陛下的荣光?”
你:“善于作战的将军不一定可以统领国家,我想这道理您是清楚的。”
文森特:“他根本和陛下一点儿不像,这让任何人都没有支持他的信心!”
文森特:“一名君主就是应当勇猛高贵并存,而爱德华根本没有这两点!”
你:“您是说殿下血脉存疑吗?”
很重的罪名。
文森特的脸便有些红了:“我只是说他的品行和性格和陛下一点儿不像——!”
你冷眼听着,逐渐能得出一个结论。
文森特只是单纯觉得爱德华不堪大任,他可能会日复一日的对雷蒙德絮絮叨叨,却没有对爱德华下手的可能。图书馆的字条也并非他的手笔。
那雷蒙德对于爱德华的偏见只能源于日常生活了,而如果只是生活上相处的细节,你觉得还是可以改变的。
你没有再和文森特争辩,敷衍几句后就离开了伯爵府。
离秋收祭典不远了,你需要把工作细化分割,以免时间冲突。
1.准备捐献会
2.拜访公爵
3.拜访卡洛斯侯爵
4.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