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这么说。”
你拉开床帘,仔细的把它挂回原处,爱德华的脸抬起又垂下。他看起来好像很想把脸藏起来,藏到一个不为人所知的地方去。
你:“坐过来。”
他不过来,你就过去,他怕的太久,一个被珠宝绸缎簇拥的皇太子,心里还是站在母亲棺椁边茫然的男孩子。
爱德华在哭吗,不知道,看不清。你抱住他,让他靠在你的肩上(尽管这对他的身高来说有点残忍),你的法袍日日换新,每一件都很清洁,带着一些供奉在神前的香料味道。爱德华在你怀里安静极了,你握着他的一只手,任凭他另一只手揽着你的腰,把你们的距离拉到再无可近。
这屋子里只有两颗心的声音。
你:“我对朋友好是理所当然的,爱德华,你是我的朋友吗?”
爱德华的声音被情绪捏弄的滑稽很多:“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知道?”
光线很昏暗,谁的表情都很模糊。
你:“因为爱德华是皇太子,我是王都教化院的修士,我们才得以相遇。但在相遇之后,真正相处的不是‘殿下’和‘主教’,是爱德华和约书亚,是你和我。”
你:“我也很坦诚的说,之前我抗拒你的亲近,不想叫你的名字,是我总觉得…你很急于‘拥有’我。而我是一个思维健全的人,我也有我的喜恶,我不是养在笼子里的雀鸟或是套着项圈的犬…我不想做宠物。”
你:“爱德华,我们是朋友。我想听你的计划不是为了告密或者说教,我只是想知道你想做什么,以及你为什么想做这些事。我想如果你迷失了,你找不到路了,还有我在,我来找路,我拉你回来,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爱德华咀嚼着“朋友”这个词。
爱德华:“因为…是朋友?”
你:“是哦,朋友就是这样的,我对你好是因为我自己愿意的。随便你是爱德华还是乔安娜。”
爱德华:“乔安娜是谁?”
你:“……一位修女,好了你别打岔。”
爱德华好像轻轻笑了笑:“就因为,是朋友?”
你:“对啊,就因为这个。”
你:“你会想对我好,是因为你也觉得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主教,也不是别的,就只是朋友。”
你:“就像…那会,我每天进宫来陪你念书,讲故事,唱歌。一开始是因为老师推我,让我安慰一下殿下。可后来我只是想陪你,我想让你…不那么伤心。”
爱德华:“……那些歌我一直记着的。”
你:“不好意思,我只会唱圣歌。”
爱德华:“没关系,我也只想听圣歌。”
1.那现在换你唱给我听了
2.那我还可以唱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