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不晚,报馆剩下的人不敢散,聚在房间的另一角窃窃私语。你也并不想回家,托着腮没话找话。
你:“你喜欢看的书,里头讲的都是什么呀?”
你:“就譬如这本,什么文来着?”
从弄舟笑起来:“英文。”
露怯了,你迎合着他笑:“这英文书里讲的是什么,你能讲给我听吗?”
那当然行,从弄舟指尖捋着半页残章:“你知道莎士——”
说了一半,他自己又打断:“嗯,你应该不知道,就不讲这个了。我从故事开始说吧。”
从弄舟:“这本书讲的是丹麦国的事,里头有个叫哈姆雷特的王子,在德意志国念书时听说父亲死了便回国奔丧。奔丧时却发现叔叔克劳狄斯与母亲乔特鲁德成亲,非常不解……”
你懂什么“丹麦国”“德意志国”了,于你听来,和“北平”“松江”是一样的东西。而这洋书里的洋人名字又多又长,听不出男人女人的差别。从弄舟虽然讲的很有条理,可在你听来,远不如街东头兰芝茶馆的先生讲林教头风雪山神庙好听。
二尾和
单 睡着了
双 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