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起来:“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书的事我托人去办了。”
从弄舟一时没想起来:“书?”
你比划:“就你那天讲的,一个叫‘沙士’的洋人写的……”
从弄舟把“沙士”念了两遍,咯咯的笑出声来:“他不叫‘沙士’,人家叫‘沙士比亚’呀!”
从弄舟:“不过要提起叫沙士的外国人,大约人家也会卖给你莎士比亚的,这都不打紧……哈哈,沙士,哈哈哈哈……”
从弄舟因为这个“沙士”笑话乐不可支,笑的脸上都盈着些轻薄的红色。你看着他笑,原先的一点不好意思也变成喜悦,于是一起没头没脑的笑起来,笑好久。
你:“再还有包袱皮,之前就洗好了,但上次忘记带来,这次还给你。”
从弄舟于是倍加惊喜:“我还以为这也不见了呢!”
意义么,是没有的,但财物失而复得(虽然只是包袱皮),这也让从弄舟快乐起来。
从弄舟打开包袱皮看了看,月白色的暗云纹,结实极了。装好了东西,蛮可以用到下个世纪。他对你千恩万谢,把包袱皮收到柜子里,回头看了看你,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从弄舟:“哎呀,你看我,一说话什么都不管了。”
从弄舟:“你裤子全湿了,贴着腿不难受吗?”
他刚刚给你用过毛巾,但你也只是用它擦了擦手和脸。他一说你才感觉出来,湿淋淋的黏在腿上,冷极了,确实滋味不怎么好。
1.是有点难受
2.不要紧
3.但也没衣服可换 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