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那瓶桃花里摘下一朵簪到郜悲迟鬓边。
你:“原先让你扮个小子,现下没这份福了。”
郜悲迟委屈巴巴的仰脸看你:“主人……”
你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手:“扮姑娘虽略高了些,却也不算奇怪,我到那日找个婆子给你擦脸梳头,应当遮的过去的。”
郜悲迟眼神瞟向凳子上的小厮服色,没说什么,可脸上明显是十分的恳求了。
你冷笑道:“晚了。”
本欲和龙春时说一声,可他在你心里已是十分的不稳定。你向来求稳不求险,宁可等一等,也不愿意冒进。鉴于此原因,你没有跟他说明这次出行。
……
赏花宴这日是个绝顶的好天气,你叫了个婆子到你屋里来给郜悲迟梳头化妆更衣,选的是条很遮身形的菱花裙子。婆子虽不解你让她给男人化妆的意思,但也尽力描摹了。郜悲迟本就一副清秀脸庞,涂了香粉胭脂后酷肖生的极秀丽的少女,一双翦水秋瞳如初生小鹿,口上擦的是时兴的口脂花色,分外有些妍丽。
你很满意,郜悲迟不知道满不满意。
乘车持请柬至会场,自然是先和能府的几位见过礼。他们很讶异于你的到来,更兼你随侍的还是这么一位带着帷帽的少女。寒暄几句罢,你与引路侍从行至园林入口,有小厮婢女支一只木桌坐在那里。赴宴的淑女发一只花色不同的团扇遮面,郎君则予一只花穗不同的宫铃,如此见交换信物不至于错认,也有以此定情的用意。
你择了只青色花穗的铃铛挂在腕上,举步欲进。桌边的婢女开口问,胡首辅身边那位女郎是只做随侍,还是也取一柄团扇呢?
1.跟着我的,不必用扇
2.给她一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