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总管内监退下,自己进去,捡起那件外袍,抖了抖,披回殷琮身上。
走的近了,你越发现他憔悴。头发虽然梳了,可毛躁的很,衣裳也不甚整齐,不像有人服侍的样子。露出来的一双手瘦的没了形,一对骨爪似的。两腮凹陷,眼下青黑,肤色过白,唇无血色。总管内监说的没错,他的确病了。
你披衣服的动作惊醒了他,他仰头辨认你,辨认不出,又转而去看你的服色来认你的身份。
殷琮:“你不知道…东宫不准人随便进来吗。”
他一说话,嘴唇干裂,两道细细的血痕顺着唇纹显现出来。
你:“……不知道,殿下。”
殷琮:“我不是什么殿下,是谁派你来的?”
你:“下官领的是户部的差事,说要修葺一下东宫,所以来了。”
他没有认出你来,你也不确定他认不认识你。殷琮说两句就要气喘,实在累了,眼睛就眯了回去。
殷琮:“这地方要修葺了么?啊,是十一的嫡子要住进来了?”
你:“陛下尚未成婚,没有嫡子。”
殷琮“噢”的应了,自言自语道:“十一弟的孩子,好大了,也要做太子了……”
看来,不仅是风寒,他头脑也不甚清醒了。
你:“殿下认识一个叫简拾梅的人吗?”
殷琮:“简拾梅?你说自苦?”
你:“是,简拾梅不就是简自苦么。”
殷琮微笑起来:“是,自苦,我认得的。”
殷琮:“他现在的坟墓在哪里呢,清明过去了吗,有没有人给他祭扫呢?”
1.他没死
2.没人祭扫,他死的很惨
3.他的亲人收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