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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PO]No.56136874 - 无标题 - 都市怪谈


好像有点冷,我去把门guansaoijdizhxuiohdasohdegbasd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3-12(日)01:23:52 ID:2ctqnEC [举报] [订阅] [返回主串] No.56136874 [回应] 管理
白发女性目击辑录
前言
编者相信,在人类的语言诞生后不久,各种传说故事就已经漫行于天幕之下了。作为人类最古老的情绪之一,“恐惧”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诸多传说故事的主题。在人类文明发展的不同阶段,传说故事也有着与其时代相一致或相关联的背景,在此次不一一赘述。近现代工业发展迅猛,各国城市化推进迅速,以现代都市为主要舞台的传说故事——“都市传说”也逐渐兴起。
都市传说多以恐怖诡异为特色,其真假各人自有定论,本书暂不讨论。至于各类脍炙人口的都市传说,编者在此也不一一列举(若各位读者感兴趣,可购买本社《各国都市传说》系列丛书阅读)。
本书的“主角”是一位白发银瞳、东亚面孔的“年轻女性”,“她”常以身着黑衣手执黑伞的盘发形象出现,往往对人无害甚至是“友善的”。根据目击者(往往是相关传说的提供者或朋友)的口供与相关推测,“她”拥有确切的姓名:方尽。
本书搜集了近年来互联网上有关于“白发女性”这一都市传说有关的博文、帖子、图片、录音转换文字等资料并加以整理润色,旨在为各位读者尽可能全方位地展现“白发女性”这一都市传说的内容与其发展过程。书中更有部分目击者的独家采访记录,希望能让各位读者了解更多关于“白发女性”的内容、对这一都市传说的真假做出进一步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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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3-12(日)01:28:43 ID:2ctqnEC (PO主) [举报] No.56136956 管理
一号目击地点:暴雨夜的地铁站
目击者:匿名网友a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3-12(日)01:29:15 ID:2ctqnEC (PO主) [举报] No.56136964 管理
>>No.56136956
不晓得那个词有问题,只能发图片了|-` )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3-13(一)22:52:41 ID:2ctqnEC (PO主) [举报] No.56178446 管理
我不太能准确地描述那种感觉。我非常确信那张线路图上的所有字都是汉字,而且绝对是常用汉字没有一个生僻字,是但我一个都不认识,或者说我没办法把字和它们的意思对应起来。

完了我成文盲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反应是担忧自己要从拼音开始重新学汉字。我小学听写总是错得很多,不想再经历一遍。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才再次清醒过来,可能听写给我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了吧。我当时还惦记着能不能赶上各条线路的最后一班车,所以留意了一下时间。几乎是我清醒过来的下一秒,列车又进站了。我看了下车门旁屏幕显示的时间,27:99:37,依然没有报站名的语音。

“表坏了。”她好像是在安慰我,但看着的是我背后的什么东西,“音响也坏了。”

车门还没关上,她也没走。不知道名字的地铁站空空荡荡,提示人群不要在电梯口滞留的喇叭很安静,本该巡逻的安全员也去摸鱼了。车站的灯倒是很亮,惨白惨白的,和地面积水造成的反光一起闪着我的眼睛。我还没决定要不要下车,主要是拿不准她的意思。我作为一条在暴雨夜坐错线路的社畜,对白毛美少女产生依赖也是人之常情。

车载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29:74:37,我终于确定表真的是坏了。我低头摸手机想看看现在到底几点,不小心碰到了旁边人泛着青灰色的手,湿漉漉冷冰冰的。

绝对,不是,活人。

“下车。”她一步迈到我面前,似乎跨过了一团青灰色的影子,我不太确定,“我们在这儿换乘。”
“我们”这个词真的给了我莫大的勇气,我抓着她的雨衣慢慢站了起来。她其实准备伸手拉我来着,但我快她一步。

我们像幼儿园老师和抓着她衣角的小孩一样艰难地挪下了车。好吧,艰难的只有我。车窗映出坐满了垂着头的青灰色皮肤乘客的座位,它们姿势很统一,感觉随时会抬起头;车厢地面的积水映出挂着灯管的车顶,青灰色的阴影蠕动着,层层叠叠的,我不幸地认出那是一双双摆动着的人手;车厢地面没有积水的地方凹凸不平,踩着有点打滑,应该是很多类球形的物体堆起来构成的。这些东西不太结实,我确定她至少踩碎了一个,或者更多。那个碎的最厉害的被她手上的黑色长柄伞尖带了一下,翻了个身,漏出它空荡荡的眼眶。

这是一地人头。
无标题 无名氏 2023-03-20(一)17:12:01 ID:2ctqnEC (PO主) [举报] No.56319185 管理
又过了一会儿(这次我彻底没办法估计时间了),我的腿不太抖了,眼睛也适应了黑暗,终于能定下神来观察一下环境。开始只能看到些模模糊糊的轮廓,最显眼的就是她微微发亮的银色双瞳,我差点就问她什么牌子的美瞳现在还自己带灯了。
好像我们刚刚不是简单地下了个车,而是跨过了一段时间,直接迈入了车站的老年。现在的车站很破败,灰扑扑的,凌乱不堪:灯全碎了;吊顶有一块没一块的,墨绿色的丝状物从吊顶缺失处的黑暗中垂下来;墙面随处可见剐蹭的痕迹,原本用来装饰的壁画和广告被撕得七零八落,所有眼睛的图案全被涂黑;地面积水不说,青灰色的苔藓散在各个角落,间隔极大的脚印和污泥到处都是;不知名的痕迹遍布长椅等物体表面,隐隐能看出来是某种字符。
列车还没走,开着它的车门等在那,可能是觉得我们会回心转意。刚刚挤满青灰色类人的座位现在空空荡荡,地面从层层头骨堆叠的状态回归了一片广告语——那些字我现在认识了,可喜可贺。车厢的天花板我这个角度看不到,但我猜那些手已经缩回去了。
我有一瞬间动心想回车上,但潜意识告诉我她更可靠一些,因为我突然发现我还攥着人家的雨衣没放。我瞟了她一眼,发现她正看着我,于是赶紧放开手。雨衣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一点没皱。
“啊,那个,”我企图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尴尬,一开口才发现嗓子已经哑了,“你为什么穿雨衣还打伞啊?”
她歪头看了我半天,用那种边牧看哈士奇的目光。她长叹一口气,从雨衣口袋摸出一颗包装湿漉漉的糖给我,“雨伞不用过安检。”
然后她扭了扭伞柄,抽出一把细剑来。
我耳边几乎响起了我那个脑子有毛病的kp朋友大喊“战斗轮!!!”的声音。
“先把糖吃了,”她收剑入伞,感觉我不吃她就要宰了我,“你被影响了,稳定一下。”
“什么意思?”糖纸太滑了,我半天都没撕开,于是把糖又递给她,“撕不开。”
她接过糖,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中捏住糖纸两端轻轻一拉,糖纸散开露出了糖块。我接过糖摸了摸糖纸边缘,确实没有锯齿,不是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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