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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铅*30 二连*1
她的身高只到你腰,她是个还多么,多么小的孩子啊。你总是期待着以后她越长越高,她会高过你的胸膛,她会高过你的肩膀,如果长得比你还高的话那也很好。
你和爱人会在家里的一面墙上记录她每半年的身高,她的鞋子总是隔不了几个月就需要更换。
她在思考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扯衣摆,所以衣服和裙子更换的频率总是比裤子要高。
她的小手拉着你,软软的头发贴着你的手背,有点痒,但是你喜欢这个感觉。
你低头看她,你看见她期待地看着你,就像每次你完成外出委托回到家的时候一样。她咧着嘴笑,门牙掉了一个,是的,她最近在换门牙。
她的另一只手伸向你,你听见她对你说“Papa, 我爱你。”
你把她抱起来,叫她baby girl,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也爱你。”
“我明天也爱你。”她用脸蹭你的胡子。
“我后天也爱你。”你说。
“我后天的后天也爱你。”
“我会永远爱你。”
你抱着她继续走。
你们走到教堂的墓地旁。
她从你怀里下来,走到了一座坟墓的旁边。
她回头望着你,微笑,没有说话。
因为你知道她再也不会对你说话了。她再也不会对任何人说话。
她现在就像是你为她画的最后一幅肖像那样,穿着她最喜欢的衣服,带着一顶小礼帽,回头看你,微笑着,但是不会说话。
你突然想到了你的父亲在你拒绝他的邀请后说了一句话。
他说“别再让我失望。”
你现在站在你女儿和导师的坟墓前,你的妻子站在你身旁,手里拿着花束。
她眼底是浓浓的黑眼圈,她的眼皮哭得太肿,肿到你看不清她浅棕色的眼睛。
她的鼻子很红,你觉得你现在脸的情况大概也和她差不多。
她说
1-3 她在我怀里变冷
4-6 我再也没法爱你了
7-9 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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