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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つд⊂)肥哥们的好味讨论太多了,引不完,就主要引用信息量较大的,大家的讨论都太好味了,好味得我只会复读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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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铅*40 二连*2
虽然早就脱离的精力旺盛的青春期,但你依然正处于青壮年,在反复疼痛和瘙痒的刺激下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还没。”大哥头部正面的眼睛看向了你两腿之间,你的睡裤已经支起帐篷了。
“我……嗯,我可以解释。”你的头开始红温了。
“可以理解,这是在外界刺激下的正常反应,不会花太长时间,你可以结束后再去解决。”大哥眼瞅着你的帐篷立得越来越高“如果你难以忍受那就现在处理。”
椅子上的Haures侧坐着,头和手臂靠在椅背上看你们。
当然不可能现在处理,手冲完之后更敏感再被这么刺激那不是继续难受“不用,你继续。”你头偏向另一侧,左手指尖放在额头,挡住了一点脸,怎么每次你都脸红红得这么快。
那只手还在你的伤疤上游走着,怎么当时愈合的时候没感觉时间这么漫长难熬,你狠狠吸了口气又吐出来,搭在额头上的左手转而盖在自己嘴上。
大哥还是在一本正经摸你肚子,偶尔因为刺激下意识肢体抽动一下还会被按住,Haures就在一旁看你俩上演tickling擦边治疗。你突然在寻思当时你摸大哥翅膀的时候对方是不是也这个感觉,这是否是一种蓄意报复。
但显然并不是,毕竟你自己最能体会到疼痛的存在感逐渐下降,可这就带来了另一个问题,你不是个很耐痒的人。
一些短促的笑声开始不自主地从你喉咙发出,顺着嘴蹦出来,捂住也只是让声音变更瓮而已。
因为笑声的缘故,你的腹部开始用力,上半身轻轻颤抖,又痒又疼又难受,还酸,说不定还给大哥的行动带来了一定阻碍,毕竟他那只手控制你行动的手更用力了,手掌里的眼球和你的皮肤挤压带来了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
“全麻,我申请全麻。”你的眼角已经挤出了一点眼泪,可能是笑出来,可能是别的原因,你不清楚。
“亲爱的,我们这里可没有麻醉服务可以提供。”Haures蹲到你身边,看着大哥“我可以帮你按住他。”你没看出大哥同意没,但反正Haures是按了上来。
虽然公爵的左手是有在好好按住你,但是那只右手和那条尾巴显然就是在让你痛苦更上一层楼的。
这么轻轻地用尾巴扫你肚子这不是故意的还能是什么。
戴着手套的右手慢慢在你后背划圆圈,看似是在安抚,但你认为他是在找你敏感点,不然怎么解释在发现你脊椎附近的痒痒肉之后反复蹭过那里。
肚子上是大哥现在都还没被你体温升上来的冷手,背后又传来大型猫科动物的高温,这又是什么另类夹心饼干。
当大哥的一部分目光再次投向你的下半身时,你就知道他发现你裤子已经开始湿了。
可恶,如果现在还是什么当初陛下搞事搞出来的发情体质的话你就有很好的借口盖过现在的状况,什么“都是Asmoday的错”、“你才不可能在挠痒痒攻击下就射出来”,但是没有如果,你就是有极大可能会面对在这种情况下完事,而且没有借口掩盖的境地,实在不行你现在就先去厕所一趟算了。
没办法了,只能在心里狠狠骂撒旦一句狗[h][/h]东西随便找人播种了,毕竟现在你不具备完整说一句话又不喘的能力。
一条尾巴突然从你身后的被褥中浮现,穿过你的腋下,环住你的胸部,你感觉有些吸不上气。一双熟悉的手也跟着出现,一只放在你的锁骨,一只盖上你捂着自己嘴的左手手背上。
1-3 “我可以给你用这个借口的机会”
4-6 “开淫趴不叫我是吧”
7-9 脖子被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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