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继续来讲之前的事情了。
大学时代,那件事情之后,肥肥就再也没和其他女生有过什么来往。
我的精神世界可以说处于贫瘠和丰厚两极分化的状态。
贫瘠是因为除了雨之外,我并不知道怎么和其他的同学交集。
男生们彻夜打游戏,或者干脆和女朋友在外面过夜。第二天一早和我打电话说请个假之类的。
要么就是女生堂而皇之走进男生宿舍,找男友出去玩。
这时候,肥肥就窝在自己的床上看书。
这不是《挪威的森林》里的世界,我既没有自杀的好朋友木月,也没有直子,也不存在活泼可人的绿子,或者是现实主义的永泽。
我只有雨,和那个几个月时光平淡逝去的大学时代。
至于丰厚。
是因为她时时刻刻在我身边。
或许是她不再生气了。
也可能是我的“推动”。
让她重新接纳我。
我们就这样行走在江边,走在校园,在图书馆面对面,在食堂交谈,走入不同的店铺,最后乘坐公交车回到学校。
这很美好。
但是。
她是虚拟的。
在我真正翻过身,在拉上帘子的床上想拥抱她时。
只有进入深冬季节,已经寒冷且单薄的被褥。
她不存在于现实世界。
无法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