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换上衣服了然后呢?”
石膏的碎渣四散了一地,黑衣贴身,虽说彭导身姿挺拔却也提醒了你他实际上也不过十六左右的年景而已。你知道他是能很打,但见此情此景几近成了半残,你不由得还是半抱起了手臂有些愠怒:“打算就这样坐轮椅去打?”
“明池舟,注意你说话的态度。给你点阳光你就敢跟我灿烂,给你点洪水你是不是敢跟我泛滥?”
少年没有回头,他正低头收拾着衣柜里一大堆的束带,这些都是用来绑在身上携带各种物品的。就凭你你曾经目击所见,他身上这些东西至少能挂五把刀。
“冲在一线是一种进攻,防守有时候也是一种进攻。”
彭导皱着眉头从衣柜最底下抽出了一件软甲一般的坎肩:
“这种时候老弱病残不被挟持就已经是一种有效的进攻了明白吗?你以为我要干嘛?还不明白就去抄五十遍。”
可能是疼痛刚过,少年的音量沉了不少,整个声线瓮声瓮气的,称不上友好也算不上严厉,或许可以认为是一种恼怒——想来是很有自知之明地把自己算进了老弱病残的序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