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回话,或者说压根没有在听。到底要怎样做才能缠住他?你仔细想着刚才卯说的时间,一刻钟,只要拖住一刻钟就好了。无法击晕,脊柱,一刻钟......
你缓缓地松开了手。
青年自然是察觉到了,随后便站了起来,松开了你的桎梏不说,还拍了拍你的脑袋。
在起身之前卯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但你只是沉默地埋着头,一切的杂音具寂,连侮辱性地拍打都没能激得你把头抬起来。
青年见状笑了几声,随后转身步履从容。大理石上的倒影清晰可辨,发梢之下你死死地盯着这个这个影子,一步,两步......就是现在!
没有任何声音。你猛然抬头,起身。鸟铳被你丢在了一旁,双臂弯曲,手中的钢棍被你绷至了腋下,蓄力。屈身前倾,你一步踏出,突刺!
一息之内,卯缓缓地转身,扫向你的眼神无比的淡漠。 你对上了他的眼睛,但你全然不在乎,转身扭胯,手臂带着钢管顺势挥出!
劲风呼啸,你耳边只剩下了血液奔腾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