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神情恍惚,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能站在这里。虽然说你也曾经了解过有动物能在受了致命伤后活下去,不过那是一只鸡被砍了脑袋,而且尚有科学道理可循——据报道说是它主人给它留下了一点脑干可供它呼吸和维持心跳。
但是世界上绝不存在任何一种科学道理会支持一个全身血液都被泵出的生物还能活蹦乱跳,甚至自行愈合了那可怖到任何医生看了都摇头的伤口,这是连在你读到“无头鸡”的那篇英语作业报刊都编不出来的鸡汤故事。
难道还要夸奖一个复活的死人很励志吗?你抓着洗漱台的指节用力到都开始泛白,也许会有变态觉得这是一件好事,但你不会,因为你还记得那场长梦,那场洒在你身上的、金色的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