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悄悄地给笨笨比了一个大拇指,小家伙能看懂么?你不知道,毕竟笨笨不是真的生物,你也没有办法从金属的硅基造物的机械运动中读出什么情绪来。不过笨笨真的有情绪可言吗?你回想起手机上弹出的那句话,飞鸟生来便属于天空吗?
踩在安静的走廊上你心绪繁复,鸟儿生来就属于天空吗?这似乎是只有孩子才能问出的问题。对你而言,鸟儿生来便属于天空是如此的理所应当,不需要思索,就像人生来便应当会呼吸。
你握住了自己房间的把手,一声轻响,推开门后你便融入了无人的一片黑暗。华莱士依然没有回来,打开大灯后光芒充斥了每一个角落,可客房中依旧空空荡荡,你有些失落。
打开冰冷的水龙头,热气如云雾般蒸腾,简单地洗漱后你看向了镜子里滴答着流水一张青年的脸,恍惚间时间仿佛倒退了十年。十八的你和七岁的你是如此的相像,如此的像,除却那双宛如融金一般的眼睛。
你抚摸着光滑的镜面,神明,你知道七岁的你已经不再是你自己,就像现在心脏依然跳动的自己已经不再算是一个活人。
什么是神明?你又一次的想起了笨笨镜头中倒映出的白鸟,神明生来便是要俯瞰人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