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尴尬地转回了身,胯下就这样暴露在外面,你那高翘着的老二反而更加显眼了。
这衣服穿了还不如不穿。
当然,这么穿本质上就是放弃了衣服的遮羞功能,遵循着的是一个“先想办法把那该死的衣服给套上再说”的思想,接下来就该是偷偷找个地方让他软下来了。
而不是就像这样直接如同变 态一样出现在别人面前。
“...”
不过你并不是里奇,你不需要别人刻意哄着你。
短暂的尴尬后,你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反而把身板和老 二挺得更直了,就像是在故意展示自己健美的身躯和雄壮的下 体一样。
“你对我的事还了解的真多…”
你装作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因为眼睛重新被鬃毛挡住,你的表情再次变得模糊了起来。
“我刚开始也是那么想的,马驹。结果你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
那匹马歪着脑袋吐槽着,但并没有再像之前一接着样出言讥讽。
就像面对里奇那“灵长类的小茶 壶”时的你一样,对着你下半身那尴尬的“穿搭”,这次他也闭上了嘴。
“顺着你来时的门回去吧,可别走错了…去吧。”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完还把脑袋别到了一边。
“...”
正好,不过你也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你只想赶紧找个地方解决生理问题。
你挺着自己的大马棍快步地向后走了回去。
你之前还以为会直接出去呢。
马棚子里的路拐拐绕绕,被欲火冲击着的你不禁加快了脚步。
但就在你要打开门时,你的身后又传来那匹马的声音。
“【墨玄】?”
他的声音回荡在这个马场里。
这次他叫了你的名字。
“...不叫我【马驹】了?”
你有些厌烦的回应着,头也没转。
他总是莫名其妙的时间段里开始突然变得话多。
“只是个确认罢了,临走前想问你一句。”
“...?”
“你叔叔把你从狱里保出来后,你有再去见他吗?”
“?!”
你惊得转过了头,但却因为中间隔着一道道的驮物隔间自己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但很快你又冷静了下来。
你打死了人的事,知道的人还不少。但至于你出狱后的事…
你想除了你自己,也只有你家里的人知道了。
“好了,我知道答案了…”他的声音幽幽地从后面传来,“走吧。”
“…”
莫名其妙。
不过你真的不想再和他谈下去了,尤其是在和自己的叔叔有关的话题上。
无论他是不是你的复制,你都不想再把那些事情推上台面。
你推开了木门,走了出去。
“...”
你一路快步地从那条阴暗的楼道里向上跑了过去,那匹雄马的地 雷言论并没能让你从亢奋的状态里走出来。
你并不是个色 胚子,甚至你的打 枪频率比你的一些犬族同学们还要少不少…
只是你一旦完全发起情来,事情就会变得麻烦。
你每次完全勃起都会持续很长的时间,而你又不是一个喜欢忍耐的人。
这不是马科的特性,而更像是你自己的小秘密。
你甚至觉得自己RT和G头上就好像有只该 死的猫在挠一样。
酥痒中还带着点点的麻,一波波的向着你的大脑输送着快感。
一小会儿后,你终于重回了自己的那间检查室的“下面”。
你的头顶上透过来了检查室的光,也不知道那里现在有没有人。
你把身子掩藏在黑暗里,试着叫了声“根?”,但完全没人回应。
又连着喊了好几声“有人吗”,也没有人回应。
“...”
在确定里面完全没人后,你猛地侧身冲了上去,一只手还在自己暴露在外面的跨前若有若无地遮挡着。
完全没人。
“...”
很好,下一步就是解决自己的问题了。
你喘着粗气,并没有怎么细打探屋里的情况,只是确定屋里没人后,你就解开了自己的裤 带。
你那勉强维持的裤子啪地一下重新落了下去。
你把裤子一脚踢到一旁,之后寻找着“合适的地方”。
马科的射精量与尺寸都让你们的自 慰成了个难题,尤其是缺乏地方时…
毕竟一次一个小瓶的射精量让你们不可能靠着几张纸巾就能解决,大量的精液也会不可避免的散发出难以掩盖的味道。
终于,你把视线放在了之前那盆子“自净水”上。
你吞了口唾沫,之后把那盆水端到了小桌子对面的空地上,而自己则像是座拱桥一样,俯身趴在它的上面,用膝盖和一只手支撑着地面,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的下体,把那根巨棍对准了盆里。
这个动作格外的累,但为了不射出盆外,只能如此了。
接着,你终于如愿以偿的撸动了起来。
你的马尾与耳朵止不住兴奋地抖动着,你的喘息声也充满了整件房间。
这并不是你一次在陌生的地方手 淫…
你就是这样的难以控制发起 情来的自己。
你并不是个糟糕的学生,或者糟糕的儿子。相反,你在大多时候都是那个“完全不起眼”的“大块头外族”…说不上被欺 凌的对象,但当然也谈不上“交际花”。
出于你的体格,那些不长眼的小狼崽子们也只是敢嘲弄你两句就算了,根本不敢对你做更过火的事。你融入不了他们,也无法让他们成为你的朋友。
“不上不下的生活”,大概就能描述你的过往…
但就是像你这样完全不起眼的“透明学生”…却后来主动做出了一系列“过火到家”的事。
你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该称之为“压力的释放”吗?
当然,并不是指的“滥 交”,你从未算得上“滥 交”过。
那些事,一直到了初三时才由于一场意外被捅了出去。
你的生活迅速变得一团糟,以往的日子也无法维持了。你休学了一年。
在那一年中,你母亲罕见的掏了钱,找到了心理医生,想着让你“改变”。
你承认,那件事闹得有些大了,所有人都重新认识了你这只“不起眼的大块头”。
终于,在心理医生的帮助下,你想通了,在新的两年中,你开始尝试变得话多,主动,对外放开,也不再压抑自己。
但对于新生活的尝试也迅速以你失手打死了人而告终了。
你根本什么也没做,那只该死的杂 种就不动弹了。
当真正的麻烦来了的时候,你这两年主动结交的所有人都离你远去,反而是你自打那件糟糕的事后就一直在刻意躲着的人来把你保了出去。
你开始感觉混乱,你不知道这两年到底算是什么。
你加速了手里的动作,熟练地玩弄着那根巨 物,很快,随着一声愉悦的呻吟声,你对着盆里释放了出来。
粘稠的白色乳 柱一道道地对着水面喷涌着,盆子里的液体看着仿佛往上升了一点。
干净的水面也顿时变得浑浊起来。
房间里充满了骚臭味。
你半吐着舌头,直起身,跪在盆前喘息着。
你的巨物已经开始变软,就跟条黑色的水管一样。
但射精却还没有完成。
你扶着自己的下体,就像尿尿一样,对着盆中拍着剩余的精液。
从犬族到猫科,都没有种族是像你们这样的…
你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终于,你的身子一软。
你“射”完了。
终于结束了。
你意犹未尽的撸了两下管子,往前挤出了最后的一点精液,之后把沉着一层秽 物的水盆往后用脚挪了一下。
你现在只想休息一会儿。
你的脑子也开始变得清醒过来…
“贤者时间”来了。
“...”
你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没多问那匹雄马些事…毕竟一只长得和你一样的马…如果自己坚持问上两句的话,应该会有不少有用的信息。
“你知道【放弃】是怎么回事。”“想象你为什么会来这儿。”
还有最后问你的问题…
你不知道这些话里到底有什么联系。
放弃?放弃什么?放弃人生吗?你从来没这么想过。
为什么来这,你怎么会知道?
当时你正在给自己的老叔买苹果的路上,他最爱吃那个。
“你被保出来后,又去干了什么?”
这和自己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又能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