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女人突然转向,我来不及反应,脚下一滑然后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这里什么时候有了一节楼梯?我记得是没有的啊。而女人已经以小跑的速度跑下了楼梯,刚刚还狂风暴雨的天气在我不曾注意的时候已经平静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寂的不安感,连我的呼吸声都令我汗毛直立。
那女人此时已经走到了楼梯尽头的平台上,似乎是注意到了我没有跟上来,女人僵立在原地,一盏路灯戏剧性地照亮了她所在的地方,又是聚光灯。
女人僵硬而缓慢地回过头来,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而此时她显然不是我记忆中的“阿姨”了。我和她静静看着彼此,紧张的气氛让我感觉我们之间就像捕食者和猎物的关系。
女人先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默,她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将手上的东西都丢向左边的护栏外。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同时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了护栏外的黑暗处。
女人丢的东西砸倒了一个奇怪的人,细看之下 ,那是一个巨大的布娃娃,长垂至地的黄色编末端脏得令人作呕,只看一眼就能感到那股潮湿发霉的气味。麻布制作的脸上没有五官,黑色的霉点如同虫卵一般让我浑身发麻。
女人此时正尖叫着离开平台,跑进了令我恐惧的黑暗深处。
第四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