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Д`)医生！你说话啊！

你追出去，豫王想走是吧？莲子留下！

“你给本王放手！”

“这是我的莲子，和你有什么干系？还给我！”

拉扯之下，香囊掉在地上，莲子散了一地。你连忙去捡，豫王竟然跟着抢，也不顾手指会被腐蚀的后果。两人扭打在一起，样子难看了些，却没有人受伤，弄得道长不知道该怎么劝。

最后，你举着发簪骑在豫王身上，命令道:“松手，除非你想连笔都握不住。”

“本王不松。”

“你这是明抢。”

“是谁明抢？原本这莲子就要交给本王，国师是想出尔反尔？”

他攥得很紧，直接把莲子捏碎了。这下可疼了，你看他眉头都拧成一团。

1.好吧好吧给你
2.瞧你疼得

“瞧你疼的。”

你怕豫王硬刚给他自己搞没了，那就没得玩了。于是把收拢的莲子塞回他的香囊里，说:“拿去，别为了这点事较劲。”

“……”

“松手，我替你收拾，还是你不想要这只手了？”

豫王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你不是想趁机抢莲子，这才松了手。他的右手心都是黑血，莲子的碎末渗入伤口之中。放任下去，不要一刻钟这只手都废了，于是你用嘴把粉末和黑血吸出来。

对方疼得抽了一下，你掐住他的手腕。

处理完伤口，你拿手帕替他包扎，一边动作一边吩咐道。

“这几天伤口不能沾水，也不要再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你还犟的小家伙。”

1.让道长送他回去
2.亲自送他下楼

你亲自送他下楼，姜枝和几个随从等在门口。

“国师，殿下。”

他眼尖的发现豫王手上突然多了伤，问:“您这是受伤了？”

“是。”他瞥了你一眼，“拜国师所赐。”

“谁让你乱来？”

对方不答，让姜枝留下后离去。站在门口，姜枝心有愧疚，半跪着向你请罪。

“国师大人，是属下保护不周，请您降罪。”

“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属下离开，才让贼人有可乘之机。”

“说到底是豫王没把人弄干净。好了，起来吧，我学不来你们这套请罪恕罪的推脱把戏。”

姜枝起身，跟着你回观尘阁。这下，姜叶和一等莺莺燕燕才冒出头来。

道长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看你无事就回去了。

国师遇刺，豫王受伤这件事很快传开。朝廷上下一时间人心惶惶。为表你安然无恙，豫王让你早起上朝露个面。

皇太子和皇帝都病殃殃的，你站在朝臣第一位，看着神采奕奕的豫王对你使眼色。

别乱说话，是吧。

皇帝正式任命豫王监国，有人反对，说豫王借铲除魔教教徒之名，诛杀异己，无辜之人也惨遭荼毒。你这个不知身份的江湖术士浑水摸鱼做了国师，招摇撞骗，祸国殃民。

1.看着豫王
2.你觉得我招摇撞骗？

你看着豫王，他不以为意，道:“事关国运，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诸卿不是不知道魔教教徒的本事。也只有国师带来的乌莲才能遏制，何来祸乱朝政之言呢？”

“陛下，您膝下多子，即使皇太子身有不适，监国的亲王人选也有许多。连国师也是豫王带回来的，此番安排岂不是让豫王一手遮天，把持朝政？若像他如此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杀下去，朝臣们惶恐不安，不敢进言，如何替陛下分忧？”

你感觉豫王很不高兴了。

说话的是个年长的大臣，不知道是因循守旧还是对你有偏见，拿着豫王受伤的事做文章。还说你自从成为国师后，夜夜笙歌，还大闹太庙，绝非善类。

夜夜笙歌确实不错，但掰扯你和豫王有染属实放屁了。

你走上前:“你说我是江湖术士，招摇撞骗也就罢了。说我与豫王有染？”

你最讨厌的就是姓黎的这帮人，语带威胁。对方被你这咄咄逼人的架势吓得一顿，却没有松口。

“微臣所言，句句属实，请陛下圣裁。”

“圣裁？轮得到姓黎的来圣裁？”

你看着他们对皇位上的黎家人毕恭毕敬，却不把你放在眼里就火大。豫王看你要动手，连忙道:“国师，不可！”

1.不理他
2.再废话连你也杀

“再废话连你也杀。”

话音未落，进言的大臣已经两眼一直倒在地上。众人吓得散开，你把玩着发簪扫视一圈:“谁和他有同样的想法？”

“国师！”

豫王被你突然发疯吓坏了，亲自走下玉阶将你拉住。

“叫你不要胡言乱语，朝会不是儿戏，一举一动都有极大的影响。你在此滥杀大臣，传出去外头会怎么议论？皇兄还没死呢！”

他在你耳边低语着，你冷哼一声，看了一眼皇位上的老皇帝，大太监一惊，连忙凑近挡住你的视线。

“国师这是何意？”

从他们的眼里你看见了恐惧，无论贫富贵贱都毫无差别的，对死亡的恐惧。

1.走了
2.我不做国师了

你露出诡异的笑，甩开豫王回去。起这么早还要挨人一顿数落，这就是朝会吗，真烦人。

豫王生怕你直接离宫，跟着走出来。

“朝会之上，腐儒们向来抱陈守旧，满口酸话，听听便罢了，又不能反了天。何况进谏是文官的职责，国师如此，岂不是落人口实？”

“只有你们才在乎所谓名声，我本就是个乡野村夫，有什么好讲究的。要周全，豫王殿下自己去周全吧！”

“国师！”

“人杀也杀了，你待如何？要处置我？”

豫王看着你坐上轿子，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

“下不为例。”

你？

1.上来一起走吧
2.下次还敢

“下次再来，还敢。”你也生气，“起轿。”

豫王没想到你好赖话不分，直接挤着轿子坐上来。

“起什么轿？国师如今与本王相见一定要吵一架？”

“我就是讨厌你们姓黎的人，说什么都罢了，说我与你有染，染什么？这群穷酸饿醋真是不知死活！”

“原来如此，你是心中有怨气，觉得太祖皇帝占了你的便宜？如今牌位砸了，本王也答应你重修史书，有必要如此激烈么，一句话都听不得，还是你心里有鬼，对太祖皇帝有所牵挂？”

1.给他一耳光
2.黎子敬也配？

“黎子敬也配？他就像条死而不僵的臭虫，天天有人在我耳边念叨，什么太祖皇帝，听得都恶心。”

“那本王呢，国师也觉得讨厌？本王替国师安排那么多，都是自作多情了？国师心中有成见，所以对人十分苛刻，不觉得疲累吗？这么多年了，国师该放下了。何况，他人已然是冢中枯骨。”

1.那你不许在我面前提他
2.我就是看不顺眼要出气

“那不许在我面前提他。”

你指着他的鼻子，豫王脖子一缩:“不提就不提，国师也不可任意妄为了。要动手，先与本王说。”

“好。”

“嗯，那你先回去歇息。”

此事就算了结。

豫王下轿，去处理乱成一团的朝会，你回到观尘阁呼呼大睡。

一些风言风语——

1-5豫王为妖女所惑
6-0你与豫王珠胎暗结

三尾和

外间盛传国师头衔只是幌子，你其实是女子，和豫王珠胎暗结，不得已留在宫中。有你在，豫王才得了莲子，越过皇太子监国。因此，你在朝会上当众诛杀无罪之臣也只是轻轻揭过。

你听到这种传言，恼火程度不亚于黎子敬追封你做皇后。

1.把豫王叫过来喷一顿
2.去找豫王喷一顿

豫王虽不能在宫中过夜，但日常公务都转移到原是皇子时住的明德殿。你没有打招呼，大中午坐着轿子过去。

这时候总不会撞见其他大臣吧？

你想着，得到宫人的回答是豫王已经歇下了。

“歇下了？一个人，还是有人随侍？”

“豫王殿下正独自歇息。”

“知道了。”

你推开宫人，直接往里头去。太监本想拦住你，被你瞪了一眼缩了回去。

豫王？

1-3还没睡
4-8呼呼大睡
9-0 睡不着

室内点着凝神静气的檀香，桌案上堆着一叠还未批阅完的奏折。内侍看到你来吓得一激灵，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他出去。

“国师大人，您这是？”

“我来找他，不成吗？待会儿有事再唤你。”

“可，可是殿下好不容易歇息一会儿，您就别——”

“放心吧。”

隔着床幔，你听见他打呼噜的声音。真到了面前，你反而没那么生气了。

于是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掀开。内侍站在门口盯着，一副很不放心的样子。

你抬抬手，示意他离开。

1-6醒了
7-0没醒

你低头，豫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发觉是你，他吓得坐起身。

“怎么是你？”

“我不能来么？”你把他按下，“快躺着，免得你的人说我打扰你休息。”

“……发生何事？”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最近宫里风言风语不断，豫王向来珍惜名节，不管一管？”

“哦，是这件事。”

他松了口气，说:“他们想说什么就说吧，内宫中什么流言没有？真要觉得困扰，杀一儆百就是。倒是你，来了这一趟反而落人口实了。”

“我们什么都没有。”

“但外人不觉得。”

豫王还有点迷糊，说话断断续续的。

“国师行事不拘小节，可在旁人看来，哪怕是本王贴身伺候的人，都觉得此举过分亲密。”

说完，你感觉他很困，于是道:“回头再说吧，你先睡，我等着。”

豫王？

1-7秒睡
8-0 睡不着了

“睡不着了。”

他用手臂盖住脸。

“该起来，还有许多奏折没看。”

“别起来，哪怕是躺着养养神也好，不然你的人岂不是要找我的麻烦？”

“谁敢找国师的麻烦。”豫王叹了口气，“阖宫里最横行无忌的就是你，现下说这些漂亮话，你觉得本王会信？”

他起身，打算叫人进来伺候更衣。清了清嗓子准备张嘴，你已经捧着外衣到他身前。

“这点小事，我帮你即可。”

“……好。”

你感觉豫王有些别扭，但还是接受了。穿戴好，他问:“国师今日很不寻常，究竟所谓何事？”

“刚刚不是与你说了？”

豫王脸上写满了“不信”。

1.你希望我对你不客气？
2.稍微缓和一下关系

“怎么，豫王殿下希望我对你不客气？”

“从未见过国师如此好脸色，若不是有事，为何要如此殷勤？”

“我待你不好不行，好也不行，豫王殿下，您可真难伺候啊。”

“到底要做什么？”

他急了:“别在这里打哑谜！”

“想来看看你，闲聊几句，就这么简单。”

内侍一直在外头听着，发觉豫王醒了，端着擦脸的热水进来。你接过，说:“这里没你的事，没叫别随意进来。”

内侍看着豫王，显得为难。后者皱着眉头摆摆手:“听国师的，下去吧。”

等其他人退下，你把面巾绞好递给他。

“擦吧，还是要我帮你擦？”

“……本王自己来。”

“原本是想对你撒气的，但进来后气便消了。”

你一边替他倒茶一边说。

“你睡在那，让我想起以前照看姜家那些小子的事。他们睡着的时候看着都可爱，睁眼，每一个都不知心里想着什么。反正最后都是杀来杀去，就剩一个。”

“……”

喝完茶，豫王想跟你找点轻松的话题，但好像找不到什么。

1.我先回去了
2.你别紧张

“别紧张。”你说，“论辈分和年纪，你是我的小辈，原不该跟你置气。可惜你姓黎。”

“……”

“其实你和他一点也不像，相貌，性情没有分毫相似之处。但是想到他的后嗣坐拥天下，总会有些不甘心。”

“姜衍还在的时候与我说，人生在世有百苦，唯有一死可解，所谓亡苦乌莲便是如此。可我，不会有解脱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小子长大，眼睁睁看着他们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千百种痛楚皆系一身。我……都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姜衍是谁？”

1.我的夫君
2.娶我的人
3.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

他是带你进入这场噩梦的人，也是给予你最渴求的温暖之人。比起怨，你对他更多的是爱，是怀恋，只是在无数的轮回与岁月中消磨了自我。

唯一记得的就是莲落，莲落是你的夫君，他很快会回来。

到时候，他会带你回酆都。

“自从姜茂走后，你变得喜怒无常。”

豫王敏锐地察觉到关窍。

“若是国师愿意，可与本王说说其中发生了什么？”

1.与你说也无用
2.我曾经重复过许多遍

“我曾经重复过许多遍，听过的人都死了。”

“人固有一死。”他顿了顿，“而且本王没听过。让本王猜一猜，国师应当是害怕再见到亲密之人的逝去，姜茂去洛水阁旧址，期间一定发生了很多令你难忘的事。他是你这么多年见到的第一个姜家血脉，承载了太多的情感。”

“姜家人总是长着相似的面容，但是下一个不是他，不是与你经历过许多的人，你会失望，恐惧，而且感到很孤独，对否？”

1.是
2.你懂什么

“你懂什么。”

你扯了扯嘴角。

“你……没经历过，不会懂。经年累月的磋磨，哪怕是无忧无虑地活着也并不愉快。好在有他在，因为他在，所以我才活着。”

“‘他’是谁？”

你没有回答。豫王继续道:“或许本王浅薄之见会惹得国师发笑，想来想去，国师所说的应该就是乌莲吧。不知疲倦，不知岁月的依靠本能繁衍着，自炼狱而生的乌莲，平等地给予众人死亡。”

他说，总有一天你会连这些困惑都消失，你会成为乌莲本身，所有的自我认知都会消解。那时候，你应该就不会痛苦了。

1.你也不是一无所知
2.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