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把豫王打发走。片刻，沈如是返回来，对着侍女说了几句。

“夫人不喜欢被打扰。”

“哦。”

你感觉这小子挺上道的，以后可以培养一下。

晚上，大师兄设宴给豫王送行。你坐在他身边，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听说黎子敬准备立皇太子，却给你派这样的差事，真是偏心。”

“夫人。”

“怎么了，说不得？”

你看到豫王的脸色变幻，这种话题不好接。

“你想不想做皇帝？老实说，你看起来比黎子敬顺眼些。要是你能答允不来骚扰洛水阁，我可以帮你坐上皇位。”

“……你？”

豫王不信你有这本事。你道:“乌莲是无色无味的毒药，世间罕有人识得。即使知道的，也只当他有延年益寿的功效。磨成粉，一日一日掺在饮食中，叫人死的悄无声息。”

豫王？

1-5 手段不光彩
6-9 我不信你
0 好我信了

三尾和

沉默片刻，豫王道:“如此手段并不光彩，何况立皇太子之事需得顺应天意，合乎民心。”

“什么顺天意合民心？我只问你一句，如果黎子敬的儿子死的只剩下你一个，他还有的选吗？”

你感觉豫王心动了。

“瞧瞧，天潢贵胄，哪个不是坐享富贵的？偏偏你被派来做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一不小心还会丧命。你看，他有把你当做儿子么？帝王薄情，黎子敬更是刻薄寡恩之人，否则如何做得了皇帝？他不仁，你就不义。豫王殿下仔细思量吧。”

其实你不信他能成事，更不信他成事后会放过洛水阁，只是想给寡淡如水的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大师兄和你对视一眼，笑了。

“我愿借豫王一队精兵，护送重礼回京。”

“重礼？”

你感觉他也想找点乐子，即使这乐子的代价有些大。

1.你想让我去？
2.你舍得让我去？

“你舍得让我去？”

“夫人不是成日发牢骚，觉得无趣吗？”

他眨眨眼，似乎有什么坏主意。你感觉会很有趣，便说:“那好吧，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先讲明白，若是黎小子你不敢反，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死得难堪。”

豫王没想到在这峰回路转，确认道:“姜夫人，你愿意跟本王回去？”

“你别忘了，这是有条件的。”

“有姜夫人在，本王才知晓如何用这莲子。而且你不是想让朝廷不再骚扰洛水阁，而是想杀父皇，对否？”

“是。”

“好，只要姜夫人愿意帮忙，本王答允你。”

为保万全，大师兄叫上两个姜家的小子陪你去，还有沈如是，他有些拳脚功夫，没有去处，不怕被策反。

结果为了等你收拾行李，豫王耽误了三天的行程。

上马车前，大师兄教你如何用七宝莲花杖。现下，它只是一根普通的墨玉发簪。你的亵衣里裹着大红灵幡，这是防身的法器，除姜家血脉，任何人触碰，触碰之处会立即溃烂。

你总觉得他这样裹有别的心思。

1.怕别人非礼我？
2.怕我出去偷吃？

“怕别人非礼我？”

“云卿模样出挑，难免有人觊觎。”

你年长些，其实和大师兄长得很像，都是唇红齿皓，貌若好女的模样。无论男女，相貌最可人的也就十五六岁这几年，偏偏你不会衰老，久经人事，别有风情。

不知道黎子敬见到你，是否会想起在他眼中已故的大师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宫，听说你要来，黎子敬竟专门腾出一间宫殿与你。还未入宫，外头的闲言碎语都传遍了，说洛水阁阁主为表臣服，竟将自己的夫人双手奉上。

你听着，只想到黎子敬的死相。一旁的沈如是眉头紧皱，似乎很不喜欢别人的议论。

1.别管他们
2.黎子敬也快活不了几天

“黎子敬活不了多久。”你安慰他，“且由得他们说吧。”

入宫那天，你坐着轿子，洛水阁带来的婢仆随行。豫王带着一队侍卫走在前头，颇有种和亲的意味。

黎子敬在上朝的太极殿见你。上殿前，有宫人教你该如何行礼，你当没看见，直接带着佩剑的沈如是走上台阶。

“禀父皇，儿臣将姜夫人带回来了。”

你跟在豫王背后，看着他向龙椅上的男人伏地而拜。身旁坐着一个珠翠满头的同龄女子，应该是皇后吧。

几个皇子列位在旁，也齐齐向你看来。

1.等他开口
2.先开口

你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等待冕旒下的帝王开口。

“洛水阁的人这般不识礼数，不仅不跪拜父皇，还敢直视圣颜？”

“三弟，你一路来没有教他规矩吗？”

“罢了。”

黎子敬抬手，缓缓道:“同门师兄弟，不必如此见外。云卿师弟，你在洛水阁受苦了。朕如今成就大业，自然不会忘了当年同门情谊。”

他要给你一个爵位，让你在京中安享余生。

“对了，当年你是与大师兄一同去洛水阁的，他如何了？”

“他死了。”

“是洛水阁的人苛待于他？”

“不，洛水阁的人待大师兄与我极好。如今我已与阁主成婚，夫妻情好，来这里只是好奇，并不想久留。”

“不识好歹，父皇施加如此大的恩典，你不感激涕零就罢了，还挑三拣四的？”

1.你给我闭嘴
2.看着黎子敬

你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黎子敬有些恼火地呵斥:“朕正和师弟叙旧，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话了？”

“儿臣知罪。”

“韬儿，起来吧。”

他像是才想起还有个儿子跪在地上，接着嘉奖道:“此事你办得极为妥当，朕心甚慰。”

“多谢父王嘉奖。”

“师弟，你是男子，与男子成婚是否有隐情？如今天下已定，洛水阁的人不敢像过去那般肆意妄为，来寻你的麻烦。到时候，朕为你寻觅一位知书达理的良家女子完婚，如何？”

1.我不喜欢女子
2.我和阁主有名有实

“我和阁主有名有实，一生一世一双人。”

“当真没有强迫你？”

“当真。”你笑，“我和夫君生死不弃。”

龙椅上的帝王沉默许久，身边的妃嫔小声提醒道:“陛下？”

“嗯，既如此，朕也不勉强。只是山高路远，师弟既然来了就在此住上一阵子，与昔日的师兄弟们叙叙旧。”

简单的正式会面后，你回到了如今的住处。除了你带来的人，黎子敬拨了二十个宫女太监来伺候你。你不必遵循宫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如此荣宠，令众人侧目。晚上，黎子敬居然带着菜来你这吃饭了。

沈如是听到消息，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

1.你居然会用歇后语了
2.你说出我心中所想

“你居然会用歇后语了，不错。”

你允许沈如是站岗时看书，口语还行，文字书写学得比较慢。

片刻，黎子敬的圣驾浩浩荡荡地来了。远远的，你听见太监尖利的声音喊:“陛下驾到！”

“真烦人。”

你没有起身，黎子敬也不怪罪。把闲杂人等赶出去后，他问:“师弟觉得此处如何，住的可还习惯？”

“差不多吧，洛水阁的屋子也这么大。”

“住的习惯就好。来，尝尝朕特意让御厨为你制的，都是以前在凌霄山时你喜欢的口味。”

他献宝似的为你介绍菜品，说完，见你没有反应，便问:“怎么，是水土不服，吃不下东西？”

1.我想我夫君了
2.你的相貌变了好多

“师兄如此，倒让我念及千里之外的夫君了。他记着我的喜好，吃多了，凌霄山的东西也不稀罕了。”

“……看来师弟与姜阁主情分颇深。”

“当然，大师兄走了之后，便是他护着我。”

“按年岁算，他比你小上二十多岁。”

“年岁有什么打紧的，师兄瞧我如今是多少岁？”

“师弟驻颜有术，洛水阁的水土养人。”

“哪里是水土，师兄不是收着那些密药了么？天长日久的用，可使青春常驻。”

话题终于拐到乌莲身上，看着你还是十五六岁的模样，黎子敬不免心痒。

“当真如此有效？”

“不然呢。”

你起筷，将遐想的空间留给黎子敬。简单吃了点，黎子敬问:“大师兄是怎么走的？走之前，他可有与你说什么？”

“他病了，病得厉害。临走时，大师兄将我托付给阁主。”

“那之前呢，你没有婚配？”

1.我和大师兄在一起
2.你为什么老问我这个

“我和大师兄成亲了。”

“你和大师兄？”

“嗯。”

你说你们成婚二十多年，黎子敬一算，不就是你们去洛水阁没多久？他惊愕道:“你们是血亲，岂能如此？”

“堂兄弟，又不是亲兄弟。再说了，洛水阁中我信任的只有他，他信任的也只有我，有何不可呢？”

看你说得理所当然，黎子敬欲言又止。

“大师兄……连一封信都没写来。”

“陛下安心，大师兄在洛水阁过得很好。”

你养得珠圆玉润，倒是黎子敬沉浸在对过往之事的回忆中。良久，他说:“云卿师弟年岁渐长，与大师兄的模样越发像了。记得大师兄喜欢弹琴，云卿师弟呢？”

1.我的琴是大师兄手把手教的
2.大师兄喜欢的自然是我喜欢的

“大师兄喜欢的，自然是我喜欢的。”

你自己带了把用乌莲藕丝做的琴，正挂在墙上，这是大师兄亲手做的。

“若是师弟喜欢，闲暇之时可与宫内乐师切磋。”

“我才不呢。”你任性地反驳，“要弹，自然要弹给值得听的人。那些人怎么配得上？”

“那朕呢，师弟可愿弹给朕听？”

你从他眼中看到些许期盼和胆怯，帝王的威严不知何时消失无踪。

1.你宫里有乐师
2.那没必要

“你宫里有的是乐师，何必听我的？”

“朕很怀念凌霄山的时光。”

“我最讨厌在凌霄山的时候，其他人瞧我无父无母，可劲的欺负。若不是有大师兄，恐怕早被扫地出门，饿死街头了。”

“朕待你不好吗？你小时候，朕时常照料你。”

“不过是看在大师兄的面子上。”你不屑，“反正，只有大师兄对我最好，最疼我。”

话说到这份上，黎子敬不好再说什么关于凌霄山的事。可不提这个，你们没什么共同话题。

最后，话题绕到豫王身上。黎子敬夸了夸这个儿子，接着问你一路上他照顾的是否周到，你说很妥帖，是个稳重的人。

“若有什么缺的，只管叫人来告诉朕。”

“多谢陛下。”

黎子敬的御驾离开了。

见他走远，沈如是走进来说:“他话真多。”

“嘘，可别被人听去。”

你吃了点东西，现下正无聊。既然黎子敬提到琴，你就把琴拿下来弹。沈如是做听众，说不出个所以然。

“好听。”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赞美词汇。真奇怪，他嘴里骂人的话比这花样多。

桌上剩了些黎子敬带来的点心，你？

1.给他吃
2.让他分给下人吃

你给他吃，沈如是吃了几块说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分了，说是宫里的点心好，我瞧着不如咱们洛水阁的。”

“太甜。”他说，“嗓子难受。”

你把自己的茶杯给他，沈如是一口喝干了。

1-5 异域使者
6-9 名位
0 长生药

三尾和

有西域的使者到访，你好奇地看了几眼，高鼻梁绿眼睛，随从的相貌倒是中原人模样。

沈如是跟在你身后，要走时，你发现他愣在那儿。

“怎么了？”

“……没什么。”

1.追问他实情
2.算了吧

你追问他实情，沈如是咬死了不肯说。

1.你说不说？
2.算了

既然他不想说就别说了。沈如是是从西南来的，估计和西域人有什么过节。

他娘走了，如今去戳他的痛楚实在不合适。

你将此事揭过。深夜，你正熟睡着，突然宫殿外头传来一阵吵闹声。

“把这里给我围起来，所有人都不许出去！”

这声音，你好像在太极殿上听过，是黎子敬的某个皇子？

“沈小子。”

“沈小子？”你下意识起身叫他，“出什么事了？”

“主子。”

他急急忙忙走到你床前，脸上全是血。衣服和白天看见的不同，应该是刚换的。

你意识到不好，连忙问:“你知道出什么了事，对么？”

“……”

1.不管你杀了谁
2.给他擦脸

你给他擦脸。

“衣服藏哪了？”

“我是脱了外衣动手的，在身上。”

“你是不是认得他们？”

说的就是遇到的西域使者。沈如是点头，说:“我不会牵连主子的。”

1.你说清楚我保护你
2.你做的和我做的有什么区别

“说清楚，我是你主子。真有什么，只有我能救你。”

你按着他的肩膀，不停地强调坦白的重要性。外头传来敲门声，语气不算和蔼。

“姜夫人，姜夫人？”

“那个人把我娘和我卖了，我恨他。”

“谁？”

“那个中原人。”

“姜夫人。”一个严厉的男声传来，“本王奉旨调度守卫内宫安全，今日使者遇刺，为保姜夫人安全，还请开门让侍卫搜查，以免刺客混入宫中。”

“姜夫人！”

你迟迟不应，对方几乎是踹开门，一进便见到屏风后衣衫不整的影子。沈如是拦在屏风前，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对方顿时停了脚步。

“等等，先别进去！”

“嗯？”

你坐在床边，声音慵懒。

“大半夜的，有什么要紧事？”你打了个哈欠，“真是搅人清梦。”

“姜夫人有所不知，今夜宫中出了命案，有人见到刺客往此处来，本王负责皇宫戍卫，不得不追查，还请见谅。”

“查就查吧，先说好，不能把我的东西弄乱了。”

说是这么说，对方带着一群侍卫翻箱倒柜，就差没往你的卧榻搜了。搜了半刻钟，侍卫一无所获。

“还差床铺没搜过。”

“你是说姜夫人的床？”

“是。”

“你们要做什么？”

沈如是已经拔剑了，他本来就怨气冲天的，根本没把宫廷规矩放在眼里。

1.你想好了真要搜？
2.你是怀疑我窝藏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