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昏迷的期间没有进行解剖,证明特安局并没有想杀死你。这么看,赵观只是表面上唬人,实际上没有决策权,更不敢对玻璃罩里的你做什么。
正好钱克铎出任务,你就在这安心等他吧。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你昏迷的时候,他是不是很担心?
你抱着腿蜷缩着,想起坐在围栏上时看到的他。美色误事,要不是光顾着看钱克铎,自己也不会被萨蒙偷袭。
这次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
想到这,你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在想那天的事。”你说,“我就顾着看他了,不然不会被偷袭。”
“……”
“对了,萨蒙呢?就是那个董事长,你们也收容了?”
“他不归我们管。”
或者说当场就有奎灵的人来救援,根本轮不到他们插手。经营数百年的财团,势力辐射全球,甚至一些小国政要都受他们控制。
不过,这和你没关系。你只想知道钱克铎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关于求婚。
他睡了一晚都开始上缴工资卡了,不介意向你求个婚吧?于是你问赵观现代人订婚是怎么样的,女友有没有拿什么做回礼。
问了半天,完全是你的独角戏。赵观只是坐在那,没有回答。
“怎么了,怕我害她?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们这样的人喜欢什么。总不能……给他做一盆蹄花做回礼吧?”
“你想和钱克铎结婚?”
“不算吧,你们的法律不是不允许同性结婚么。而且在世俗的眼里,我们是表兄弟。所以只是自娱自乐,没什么意义。”
你在里头,他在外头,两人的神情却像反着来的。你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和钱克铎的事,又问赵观能不能买到和他们制式相同的外套。
赵观?
1-7 一拳砸在玻璃罩上
8-0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