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赵观眨眼睛,他抿了抿嘴,一副欲罢不能的表情。钱克铎敏锐地低头看你,发现你在暗送秋波,直接给眼睛也捂上了。
“看什么,出去!还有你!”
“别这么没自信嘛,钱先生。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强留也无用啊。先说好,我没吃饱是不会走的。”
“……那我走。”
“先结账。”
萨蒙替他按了服务铃,很快有服务生进来结账。
“先生wx还是zfb?”
“wx。”
他艰难地匀出一只手掏手机付钱。付完,钱克铎用外套将你一裹抱起来,直接打包带走。路过赵观的时候,你偷偷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到了地下车库,你提醒他喝酒不能开车。钱克铎坐说:“我知道,现在轮到我们单独谈谈了。”
“谈什么?”
“你不会真对赵观有意思吧?”
“发乎情止乎礼,我只是觉得他有意思。”
“兰渚,你——”
“先别激动,你听我说,如果我说完你觉得没道理,随你怎么样,行不行?”
“……好,你说。”
你把自己的思路简单和钱克铎说了。赵观对你的感情很复杂,又爱又恨,还有点斯德哥尔摩。关于地下的那段时光,钱克铎很难体会他经历时的心情,对于赵观,那几天是刻骨铭心的。
他无法消除这段记忆的负面影响,也不能报仇安慰自己,想要和解怎么办?就是把憎恨变成爱,这是一种心理保护机制,如果不这样,他会发疯。
“我今天这么做,就是想把血仇这种无法调和的矛盾变成简单的恋爱问题。他现在就会想,原来自己的那么多想法都是源于对我的爱而不得,这么看是不是缓和多了?基于道德方面的考虑,他对我的爱会消解,到时候他自然而然会走出来。毕竟,失恋或者单相思失败不是什么大事,一般人都能走出来。”
“万一他走不出来呢?”钱克铎看着你,“你也说过别考验人性,万一他就想偷人呢?”
1.那你就让他偷不着嘛
2.那他应该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