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勉为其难的抱一下。幼童的眼睛是无色的,它看着你没有任何表情,或者说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它在你怀里睡着了。
大师兄用指侧轻轻刮过他的额头,说:“云卿有没有想过名字?”
“什么名字?”
“孩子的。”
“你想就好了。”你感觉捧着个烫手山芋,“我想不出来。”
“叫泽芝好了,傅泽芝,我们的小小莲花。”
你瘪瘪嘴。
钱克铎惊疑不定地走过来,确认你真抱着个孩子后,问:“这是那株幼苗吗?”
“是。”
“会生出人形?”
“成精当然会生出人形,三千年一次,不算多。”
钱克铎看着你怀里的小朋友,心里五味陈杂。你看他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直接把小朋友往他怀里塞,结果还没碰到,小朋友就睁开眼“啊”了一声。
它似乎不会哭,但是对钱克铎有莫大的敌意,出于天生对梧桐树液的嫌恶。
钱克铎悻悻地缩回手:“好吧。”
大师兄把发簪变成一枚长命锁,给小朋友戴上。他说自己要出差,小朋友身边不能离人,要么你待在家里,要么抱到单位去。
“泽芝和你一样讨厌阳光和嘈杂的环境,带去的话就放在办公室好了。”
“它要什么时候才会自己走路?”你很烦,“我不能一直抱着他吧?”
“你可以买辆婴儿车推着。”
“这.……这不好吧,等会儿局里以为我生的。”
“确实是你生的,不是吗?”
1.那我还是待在家里
2.抱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