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虚啊?”
“没……没有。”
“说吧,什么事?自首从宽。”
“真的没有!”
没有就是有,你懒得再问他。不过,估计不是什么大事,否则老师早就打电话来了。
第二天晚上,你坐在车上等,钱克铎去开家长会。九点,你远远的看到一根承重柱领着个穿着蓝色校服的垃圾桶走过来。
仔细一看,是钱克多和泽芝。
“上车。”
“……”
“怎么了,考砸了?”
“爸爸给人吓哭了!”
“什么我把人吓哭了!”
“你别说话。”你瞪了眼泽芝,转头道,“你说,什么事?”
钱克铎告诉你,泽芝和同学打架了,对方先动的手。起因,当然是泽芝嘴臭。
“是他先骂我!说我不跟爸爸姓,我爸是倒插门,怂蛋!”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骂他了。”
估计是骂得很难听,你听过泽芝嘴臭,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可能是网络直播看多了,那个逼/嘴真的是很臭。
骂完,给同学骂急眼了,同学要打他,泽芝不还手,让他打。结果因为同学太瘦他太胖,对方推了他一下自己摔倒了。
现在学校有监控,拍得清清楚楚。泽芝没告状,对方家长看了一下也不能说什么,但还是觉得泽芝家教有问题,没素质,想和对方家长交流一下。
大家都知道你是泽芝的妈,看过去斯斯文文的,应该好拿捏,结果今晚去的是钱克铎。他听完老师复述,脸已经拉下来了。
钱克铎的要求很简单,泽芝骂人,道歉,对方骂人加动手,也要道歉。你知道他脾气这些年不算好,再加上长得和承重柱似的杵在那,直接给人小孩吓哭了。
“还好你没去,他们以为你好欺负。”
“我去他们也欺负不了我。”你挂档,“行了,没惹事就好,回去吧。”
“妈妈,我和爸爸被人欺负了,你不生气吗?”
1.你们俩能被欺负啊?
2.你不欺负别人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