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罢了。
与你扯上因果的人难有善终,既已逃离,何苦纠缠?你给不了他想要的,如今他也未必想要。
无论是谁,都与你没有干系。
……?
钱克铎打电话来,问你泽芝怎么样。你笑了声,说:“写完作业了,在客厅玩。你呢?”
“差不多了,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来,之后会调休两天,想去哪里?”
“我想……去海边。”
你和他商量着出行计划,客厅里的泽芝打游戏打急眼了,把手柄一甩——“哐!”
巨响给钱克铎吓一跳,他担心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你看了一眼,“自己玩急眼了。”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嘱咐你早点休息。你说:“你也是,别仗着自己身体素质好瞎熬夜。”
你们陪伴着对方走过数十个春秋,与世间的寻常夫妻没什么两样。不同的是,捆绑你们的誓言是份可笑的诅咒。
人生百苦,唯死可解。而你们永不可解,便要替世人承受千年万年的苦痛。终有一天,你们的理智会被空虚所吞没,撕裂。到那时,所珍爱的彼此又会以怎样的姿态相见?
还会与你相隔话筒,柔声细语么?
你不知晓,或许,也不需要知晓吧。
【End 6 勿问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