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在意自己所处的位置距离水面有多远，鲛人说很危险，是怕你遇到凶猛的捕食者吗？

这间建筑连个窗户也没有，完全密闭，你无法知晓外头的情况。

“用地面的计量法，应该有五千米吧。”

“这么深？”

你汗流浃背了，若不是你体温很低，估计会被这海水冻死。

1.我想回去
2.你怎么住在这么深的地方

“你怎么住在这么深的地方？”

而且把你拖下来的过程中，你居然没有被水压挤爆吗？

“我有我的法子，不要担心。”

“我不出去了。”你说，“外头肯定不太好看。”

“也好。”

1.我有深海恐惧症
2.求你把我送回去

“我有深海恐惧症。”

你说自己一想到自己在海底就会胡思乱想，这里是否有奇形怪状的鱼，可怕的水怪。

“还有深海大章鱼！”你比划着，“能把整条货船拉下水的那种！”

鲛人脸色变幻，问:“你很讨厌软体动物吗？”

1.只能接受在水族馆里看到
2.烤鱿鱼挺好吃的

你想了想，说:“烤鱿鱼挺好吃的。”

说到烤鱿鱼，你就想起新闻上说的剧毒蓝环章鱼。

“你这有吗？”

“什么？”

“那种有毒的章鱼。”

“……海底物种千千万万，对地面上的生物有毒的不在少数。”

1.你有毒吗
2.你没毒吧

“你有毒吗？”

“……乌莲应该不会中毒。”

“那就是有毒？”

你想起自己刚刚摸了它的鱼尾。

“从未听说鲛人有毒，莫非你有毒牙，还是说你的肉于人是剧毒？”

海边有传闻吃鲛人肉能长生不死，不过有幸吃到真货的都死了。石居点点头，道:“不错，鲛人的肉是剧毒。”

闲话几句，你觉得两人熟悉了，于是说:“你之前与我说这并非真身，那你的真身是什么样的，鮟鱇鱼那种？”

石居沉默了，你感觉它对自己的真身很避讳。

1.我不会嘲笑你的
2.真的有那么丑吗？
3.我不问了你别给我看

“真的有那么丑吗？”

你被它的三缄其口吓到了，确实，在深海的东西都是随便长长，反正没有光别人也看不到。

“这么说，这身皮是从别的鲛人身上扒下来的？你吃鲛人啊？”

“……”

“我可以回家吗？”你问，“我……不太适合在这里待着。”

它能读心，撒谎没用，既如此，你便把自己心里真实所想说出口。你真的不喜欢这，也真的想回到地面上。如果它喜欢吃鲛人，你可以想办法给它抓点做谢礼。

“水面上很危险，有人要伤害你。”

1.水面上我能跑这里我跑不了
2.我在深海待久了会精神失常

“水面上我能逃跑，这里不行。”

它既然说你是司掌凡人生死的乌莲，那应该没多少人能对你造成威胁。如今，却变成了它的一件收藏品，而且身处深海无处可逃，不是最危险的事吗？

“我不会伤害你。”它解释，“把你完好无损地带下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1.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2.你是想把我当做收藏品？

“你希望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

“既然把我弄下来这么费劲，你肯定有自己的目的。”你追问，“我们彼此坦诚，难道不好吗？”

“我希望你留在这里，仅此而已。”

“为什么？”

石居不回答，你急眼了。

“你说自己活了几千年，难道一句话都不好意思说吗？哪怕说要吃我呢，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吧？”

“……你很美。”

“我知道。”

“我希望能天天看到你。”

1.所以我是观赏花？
2.海底生物的审美不是该喜欢奇怪的吗

“海底生物的审美不应该很奇怪吗？”

你觉得它应该喜欢怪东西，而不是采用地面审美观点。石居缓缓道:“我第一眼见你时便觉得很美，与在海底和地面无关。”

“你喜欢，所以希望我留下来？好吧，这确实是个不知如何拒绝的理由。”

你和它商量，在这待上一百天。一百天后如果它看厌了，就送你回地面。当然也不是白送，你会支付对应的报酬，比如……帮它抓几只鲛人，或者它喜欢的地面事物。

1-8不答应
9-0 答应了

三尾和

你拉着他的手恳求着。

“好不好，一百天很长了，若你真心待我，再商讨留下来的事也不迟呀。”

“……”

“你救我，必不是想见到我成日满面愁容吧？”

“……好罢。”

石居答应了。但是在这一百日内，你要听他的话。

1.如何叫听话
2.那你不能提无理的要求

“那你不能提无理的要求。”

你的手指堵在它的嘴前。

“我是会生气的。”

“……我有分寸。”

它紧紧盯着你的手指，有种想吞下去的冲动。你连忙收回来，说:“还说有分寸，你都要把我的手指咬断了。”

“不会。”

1.就是会！
2.你的眼神告诉我

“就是会！”

你相信自己的直觉。之后，你说既然自己要在这待一百天，就要好好收拾一下的住处。

比如你不喜欢睡贝壳，也不喜欢海藻的味道。

“那你喜欢什么，地面的织物到水里便没有那般触感了。”

“我喜欢你的尾巴。”

以及鲛人稍高的体温，柔软的皮肤。它有些惊讶，问:“你是说希望….…与我同床共枕吗？”

1.我是说这张皮
2.你应该不像我睡那么久

“你应该不会像我一样睡那么久。”

“我……没有什么事要做。”

“你不要抓鲛人吗？”你疑惑地看着它，“不会饿，不需要排泄吗？”

“我不需要自己捕猎。”

“有人会送鲛人给你吃？”

“也不是只吃鲛人。”它说，“我吃很多东西。”

“那你吃之前的海蛇吗？”

“什么意思？”

“如果你离开，它再来吓唬我怎么办？”

你得预防突发情况，海底的情况你并不清楚。先不论鲛人皮下是怎样的生物，起码它能保证你的安全。只有活到一百天后，你才有机会返回地面。

“它不敢。”

1.它一定怀恨在心
2.有一就有二
3.我没有反抗能力

“有一就有二，没有玻璃罩，下次它再来我能躲哪里去？”

石居沉默片刻，觉得你说得有理。

“如此，你戴上它吧。”

说着，它从嘴里呕出一条吊坠，上头镶嵌着一块拇指指甲大的孔雀蓝蓝宝石。


“这是什么？”

“戴着，大部分海洋生物都会避开你。”

1.为什么？
2.那小部分呢
3.谢谢哈

“为什么？”

“因为这是法器。”

你戴上，感觉安心不少。石居道:“如此，要不要与我出去瞧瞧？带你去浅一些的水域。”

1.好！
2.不要

你点点头。

进出泥堡需要钻过一个狭窄弯曲的隧道，黑暗中不时冒出几块凸起的岩石，石居带着你小心避开，接着问:“你是否看得见黑暗之中的事物？若你害怕，待会儿闭上眼就是。”

1.闭眼
2.我倒要看看

你倒要看看水深五千米的生物能长成什么鬼样。结果一出门，你就被一只比你还大的眼珠吓坏了。

它转动着，视线将你们覆盖。顺着往下看，红褐色柔软而粗糙的多条腕紧紧贴着岩石。你感觉它蠢蠢欲动，石居抱紧你，说:“不要看。”

1.它不会想吃我们吧
2.你和它比起来怎么样

“你和它比起来怎么样，比它大还是小？”

“……”

石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黑紫色长数十米的鳗鱼类生物，灰扑扑隐于泥沙头顶挂着小灯笼的鮟鱇鱼，还有无数你说不出名字的浮游生物，没有一个看得过眼。

你忽然觉得石居确实考虑得当。

1-7 鲛人

8-0 海蛇

三尾和

海底三千米，逐渐能看到些光亮。鲛人的族群栖息于此，你们远远的看见五六只鲛人游动。

石居不想和他们正面撞上。

1.你不是吃这东西吗
2.跟着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