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途,见着木板上贴着新的告示,定睛一瞅,咋都是找他赵屠夫的告示,啥样的都有,有私人花钱的、官府告示的、朝廷通*缉的,还有个小孩拿着笔呆边上,每一刻钟就在最大的那张上改时辰,等到赵屠夫看见的时候,那纸上已经没有一块白的地儿了。
赵屠夫上前问了一句,那小孩见赵屠夫的脸跟见了鬼似的,大叫着跑开,连手里的笔也不顾了。
赵屠夫找了处水缸,也不觉得自个儿长的有多惊世骇俗,咋这小孩见了就跑?
再一看,哪有什么小孩,拿着笔改时辰的分明是一只大白老鼠,爪子里攥着一把笔,在告示上涂涂改改。
本想报官,再一想,官府老爷哪来的闲工夫管你几只老鼠?
这转头还没出门,就见着城北个个人都带着块肉,手里捧着、嘴里叼着、胯上别着、头上顶着,那扎头的、系腰的、绑脚的,男的手里提个扇子用红丝带挂着一块,女的腰间玉佩边上带着一块,就连狗嘴的牙缝里都有白花花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