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到了起始的身体。另一个孩子。
这个孩子的身体已经散落得不成样子,甚至一条腿方才还被她拿去挥舞作武器。
她需要潜入人群中,腹内的对于血液可以用来为自身创造更加便利的条件。
将残躯摆正,妇人对准了那个女孩的头部,坐了下去。一根带着血液的尖刺从体内伸出,刺入头脑之中,如同船锚放出一般,多余的血液转为在对方体内生长的刺肢,破碎的身体连缀在一起。待到她不知第几次恢复常人的体态,她缓缓起身,身下女孩也随之爬起,将脸埋在本体的股间,接入最后一节刺肢。
又一位不知名的难民少女再度被邪物驱使。妇人...(以下省略)
...随着两具肉体共同的泄出,记忆以一种笨拙的方式达成共振。
“母亲。”“女儿。”模仿母亲的邪物如犬类般蹲坐,女儿将一旁的营养一块块送入母亲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