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出来的人少,这座酒楼简直可以算是你们包了,也没什么可顾忌的都在大堂里吃饭。
这小县城里没什么特色,又还是冬天,菜色倒是十分的简朴。
两道鱼——一份是红烧的干鱼,多多地加上了剁辣椒掩盖鱼的腥气、一份是清蒸的鲜鱼——才从水里网起来,鲜甜的,很适合还不太能吃辣的孩子。
两道肉是萝卜炖排骨和炒鸡。素菜难得,一盘小白菜、一份地衣加上韭菜炒蛋。余下的木耳、腐乳、腌菜等小菜不必提。
这算是这小县里最拿得出手的菜色了,上菜的小二神情也显得自豪。
“各位爷们太太可吃好,都是拿手菜。”
爷奶们年纪大了,乘船劳顿没什么胃口,只用了两碗饭就回房了,太太是吃惯了府里的精致菜色颇有些兴致缺缺,勉强吃用了一碗饭,就只坐着喝茶。老爷和叔婶胃口还不错。
你们小孩儿里其实数你吃得最多,元娘和四郎还好,都能吃得下嘴,五娘是船上颠得难受就吃了半碗饭,被妈妈带着回屋吃糕点去了,三郎却是最挑嘴的一个吃了几口就不再下筷子,还是老爷沉着脸训斥了两句才勉强吃完了一碗。
这些菜色虽然简单但是放在从前那可是过年才能吃着的大菜、好菜,那是满屋子人都要争抢的东西。
你如今再吃也不过是寻常,可是你仍然很珍重地每一道都细细品味,吃个干净。(倾向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