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作别的婶婶,你又带着刘妈妈抱着你那副早就写好的咏鹅去找太太。
“母亲,你现在得闲吗?”你独自面对太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步一踌躇往太太坐的美人榻过去。
她斜倚着靠枕,翘着一只脚,一手正捧着一本黄皮儿的册子在看,另一只手很随意地搭在腿便的汤婆子上,头上松挽一个低髻,也不着饰品,很有一派居家的懒散。
见你过来了,也不急着整理什么,笑盈盈地朝你招手:“自欢来啦——”
这样的太太你从没见过的,一时间还愣了一下,但这样的太太比从前亲和得多,你也一下子放松下来。
反而是刘妈妈似乎不太高兴,她福了个身:“太太——”
“哎呀,刘妈妈……”太太的笑脸僵了一下,这才坐正了,“这不是他今儿要入夜了才回来嘛。”
太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身边站的竟芳都有些不自在起来。
刘妈妈也不说话,朝你怒了努嘴。
你一下反应过来:“哦哦,母亲,搬家前你说得空了帮我裱字的!”
太太的目光在刘妈妈捧着的宣纸上稍稍停顿了一下,恍然大悟:“好好,明儿就让人送去裱了,可能还要等个几日。”
你点点头,竞芳上来结果了宣纸,你也被太太留下来考校了一番功课。
太太让你坐在她怀里听你一字一句地背书,还让你写了几个大字,你心里暖暖的。
太太好感+0.7[3,10]
但是刘妈妈就显得不是很赞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