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3301457
你能听见不同围墙后走动交谈的声音，每一处转角和回廊之后不再是枯枝与寂寥的冷风，取而代之的是许多稚嫩好奇的面庞，或高或低的问好，空旷寂静的知县府似乎一下子生动起来。
“之前买进来的人总算用起来了，不然这么大个宅子都没几处人声，一到晚上真真是吓死人了。”
“正是呢，如今咱们一人还能分上两个，也算是享受到了。”
小雅苑装饰一新的院门里走出两个衣裳鲜丽言语轻快的女人，身边各自跟着一个丫头，二人热切谈论着这府里发变化。
你认得其中一个，甚至还能说是有些渊源，那是宋姨娘和通房黛墨。
年前看戏的时候因着你和宋姨娘小小的互动，险些让她们被禁了足，虽然后来因祸得福能一起坐着看戏了，但是你和后院的姨娘们也再没了接触。
大人们似乎很不希望你们和姨娘妾室有所接触，姨娘们往这边走着，雀跃的言语声却渐小，经过你们时温声细语地问安，垂首敛眉沉默地站着，与方才的样子大相径庭。你被妈妈牵着向前走去，回望她们，那鲜艳的衣裳似乎都黯淡下去。
然而你看见唐姨娘悄悄抬头对你微微一笑，被发现她行动的黛墨横眉竖眼地在她手臂上打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原状，
等你们走远了，你才又听见后面传来年青女郎嬉笑的声音。

“唉——”
刘妈妈叹了口气，罕见地主动说起姨娘们的事情来，“倒也不是有意拘着她们，但是早些年府里出了大事，是和姨娘有关的，那事儿发生之前姨娘们还能偶尔跟着出去街上玩呢——”
大人们口中的“那件事”已经出现了许多次，似乎严重的影响了府里对于妾室们的态度。
“说起来还和姑娘——”刘妈妈的回忆戛然而止，“哦呦，说错，没姑娘什么事儿。”
你们继续走着，你偶尔会在某处回廊坐下欣赏天上飘过的云彩，在院墙的瓦头上发现一跃而过的小猫，也会缠着经过的新下人们问东问西，都比闷在自己院子里有趣地多。

下午吃饭时大家的兴趣显而易见的高涨，虽然食不言寝不语，但是你们还是忍不住相互交谈起来。
“姐姐，你给她们取名字了吗？”你的脚在桌子下碰碰元娘，小小声地询问。
元娘也碰碰你，一边让夹菜一边小小声地回复：“都取了，一个叫沁馨一个叫兰菀一个叫艾草。”
“哎呀！我也取了有馨字的，叫兰馨呢！”你立刻惊喜起来，声音不觉大起来，幸而大人那桌似乎是没有听见的。
元娘也是惊喜高兴：“哇！真是太好啦！”你们俩在桌子下勾着脚你碰碰我我碰碰你嘻嘻笑起来。
四郎马上也加入进来凑热闹：“姐姐姐姐，你们还取了名字呀？我都不会起——你们能不能给我这里的也取上名字呀？”
五娘那里也是，两个小孩儿都还没到念书的年纪，张口闭口能讲的也就是花花、蝴蝶、小鸟、猫猫什么的，说起来意趣可爱，但要真是给人取名可真不得了。也是蹭着你要你们帮忙取名。你们虚荣心大涨，自然是满口答应。
元娘可看不惯三郎闷头吃饭跟个锯嘴葫芦似的，她上手挤了挤三郎：“子润子润，你取名了吗？”
他不紧不慢拿帕子擦了嘴：“姐姐真没规矩，食不言寝不语——取了，小梅改叫柳青，另一个叫茵绿。”
都是不同深浅称谓的绿色，配上苍翠可真是绿色开染坊了。
作为总是拌嘴的姐弟，元娘少不得挑挑他的刺，而且觉得他全都取一个意思的名字很不用心。
三郎也不甘示弱，表示元娘那边不也就是香气和花草没有厉害到哪里去。
你和姐姐同仇敌忾也是时不时开口嘴三郎，四郎就又调转阵营偏帮哥哥，五娘左右横跳这里凑两句那里应两声，一桌子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实在吵着大人们了，父亲在那边桌上咳了两声，你们立马息声吃饭，只是时不时还要推搡两下嬉笑几声。

下午用过饭照例是有半个时辰的午休时间的，大人们用过饭后不急着回去，就在饭厅门口晒太阳，也由得你们四下胡闹浑玩。
玩得累了困劲儿上来就各自回去休息，各房的妈妈们也就此有了时间出去调理新进来的丫鬟们。
等你午觉起来房内守着的俨然已经多了两个，兰馨和刘妈妈在稍远些的地方小声说话似乎是在交代什么事儿。
松盛支着脑袋在靠近床的桌子边上打着瞌睡。
你一起身刘妈妈立刻就听到了动静，转身就走过来，松盛自然也清醒了，站起身来等刘妈妈过来指示。
她一件一件给你穿着衣裳，时不时侧身解说好教新来的看个仔细。
“日后也少不得你们给姑娘穿衣裳的，一定要仔细着。”
穿好了衣裳鞋袜，当然时候出发去怡宁小馆上方嬷嬷的课。
（道德礼仪33）
>1-2 半懂不懂
>3-6 清晰明了
>7-10 受益匪浅
（道德礼仪+3=33）

（道德礼仪33+3=36）
明儿可去外头上课了，嬷嬷特意给你们讲了交际方面的事儿，你们本来少见外人，还忐忑着担心行为举止格格不入，这下子可算是安心了。

今天是上学的日子，你激动的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甚至天不亮就睁了眼睛。
学堂里人多得很，金家的儿子们说一共能有五十来人，那么最幼龄的丙等班想来怎么也有，嗯……得有十数人吧？
金家四郎和五郎都是丙等的，你们见过两面了也算是熟人，别的人也不知好不好相与。
你一翻身，你们村里从前的孩童也不少，你保不准反而是家里见过同龄人最多的呢？
你二翻身，但是大家都是官家的哥儿姐儿和你从前的朋友可不同，万一玩不到一处呢？
你再翻身，但是总归是和姐姐弟弟一道去的，总不能被欺负了去吧？
你还翻身，学业还不知道跟不跟得上——
你接着翻——翻不动了，被你闹醒的刘妈妈在你背后撑了一把，无奈道：“姑娘，这才五更天呢，再多睡会儿吧，不然明天学堂里打瞌睡可就不好了。”
你只好平躺下来，继续望着黑漆漆的床顶出神。

>1-5 睡着了
>6-10 没睡着

睡觉——睡觉——
你这么想着，还真就睡着了，还是到了时辰松盛过来叫的你。
“姑娘？到时候了，可以去上学了……”
她一只手半撑着床沿，另一只手似乎是想要来摇你，行动上显得很生涩，说话的声音时大时小，似乎是拿不准用怎样的音量才好。
另一边兰馨小心翼翼地挑着床帘系着结也是小心翼翼。
你起先还迷糊着，只一听到上学两字马上就清醒了，也不用她们在说些什么，掀开被子就急急忙忙喊刘妈妈穿衣服。
二人都如释重负一般，干活的手都利索起来。
刘妈妈捧着熨烫妥帖，烘烤适当的衣服过来给你穿上，都是光溜溜的缎面料子，桃红色做底，袖口肩膀裙摆上都绣了榴花雀鸟的多彩纹样，精致却不奢侈，繁复却不冗杂，看着十分喜气。
你乐呵呵的在小铜镜前转了个圈，又坐在桌前等刘妈妈给你梳头，松盛和兰馨便捧着刘妈妈先前收拾好上学用的东西给你过目，文房四宝自然不可少，寻常自用的盏著、防风避雨的油伞，又有手帕巾子各备了两条，为防着万一，衣裳还另带一套。
这些又都装在分了层雕了花的描银箱子里头，到时候搬了过去放在自己的桌台边上方便取用。
你瞪大了眼睛，倒不是说东西多，主要是这柜子精巧昂贵，就敢放到学堂里头？你们小地方学堂里头桌椅板凳都有人敢乘夜偷呢。
“姑娘可瞧好吧，学堂里头准还有更奢费的呢。”刘妈妈仔细在你的发揪揪上插了两朵绒花，“这就都好啦，干净漂亮。”

等到了正院集合出门，太太老爷，二叔婶婶，爷爷奶奶穿戴整齐也是严阵以待。
而三郎和元娘更是早早等着了，二人被围在长辈中心叽叽喳喳，兴奋劲儿藏也藏不住。
一问怎么来得这样早？原也是昨儿晚几乎没睡，一大早上就闹着起来了。
小孩儿精神头足没事，他俩身边跟着的下人眼下都还有乌青呢。
不多一会儿四郎和五娘竟然也来了，是要送你们出门来的。
太太还吩咐家下备了十八份大礼盒，若干的小礼包算作是初见的见面礼，给同窗、先生还有学堂的杂役分发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收了红包好办事，咱们对他们礼遇，他们便也对你们还要更用心些。”太太给一双儿女整理着衣裳也给他们讲人情往来，行动事故，“在外头不要显摆你们爹爹官大，不要欺负旁人，也别被旁人欺负了去。”
奶奶道：“大家都和和气气的，但是别人要是不给你们面子也不用顾忌什么，直接训斥回去，有什么事家里给你们顶着。”
爷爷也说：“也要尊敬师长，学堂里是做学问的地方，嗲嗲不求你们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但是为人君子、淑女首要的德行气度不能落了。”
“还有什么遗漏欠缺的，为父给你们在学堂门口留了传话的，只管让他们回来取。”
“你们上学去尽管用心，先生严厉些不是苛待你们，是要你们上进呢，今个去可不要哭鼻子了。”二叔叉着腰站着，一手还搂着婶婶，婶婶就接着说：“回来了婶婶给你们做点心吃啊。”
如此这般关心的话语雨点似的往下落，你看着自然而然应答欢笑的姐弟二人，没来由的惶恐起来。
（才智10）你有些格格不入一般的，对于这么多的好意突然无法消受起来，你总归不是家里的孩子呀。
你想要做得更好，才不负家里的期望，才能受之无愧的代替二娘。（学习r点+1）

临上车了，一家人在门口依依惜别，弄得元娘都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出什么远门。
石家姐姐也跟你们一块儿坐车的，也是一身新衣裳，虽说不如你们的漂亮贵重也是很得体的，她冲着你们含羞带怯的笑起来，身边跟着的奶妈妈更是点头哈腰。
马车一颠颠的走动起来，外面是护送的石举人和不放心还是送你们上学的二叔。
这一路要经过一段商坊。

>1-5 顺利
>6-9 意外
>10 刺客

早上的坊市很热闹，买菜的都赶着这个时候进城，做酥饼点心的铺面也是这个时候正好出炉，在冷淡的冬季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城里上学的孩子还是多，零零散散结伴出门，外出做工的闲话家常的，在暖阳初上的早晨交织成太平的人间。
虽然路上有些拥挤，但是往来行人看到你们的车马自觉不是一般人家早早就躲开了，一路上都还通畅。
可惜元娘和三郎没有睡个好觉，过了那阵劲头，在摇晃温暖的室内互相依靠着打起瞌睡来，你和石家姐姐相视一笑。

你们在一处硕大广阔的院子中下了车，这似乎是专门的停车处，大小似乎能同时停住五六辆双驾马车，除了正中一道通往里处的门整个院子平旷至极，只有墙角处有几把矮凳和一槽清水。
此时已经有两辆车正停着，也不知里头的主人下车没有。中门那里除了接应的役使，还有四个人在等着，其中就有你们之前见过的金家兄弟俩。

“木妹妹，你们来了。”金四郎一身碧色的衣裳，头上也是同色的包头比之私下玩耍时精神不少。
“我和哥哥正等你们呢。”金五则是穿的和三郎一样的宝蓝色，“还有我家的弟弟妹妹，也是对你们也是很想一见呢。”
二人身后分别探出一个脑袋，一个穿浅粉色比甲，双丫髻上绑着漂亮头绳的小丫头和红色衣装带着金项圈小子。
于是先领你们互相认识过，那小丫头是金六娘，小子行七，是金家最小的，前头还有三个哥哥姐姐在甲等班早已开课了，于是叮嘱了最大的四郎等等你们，怕是有什么不明白的也好有个熟人可以问。

你们随着金家众人进了学院，学院倒是不分几进几出，却是个更大的园子，花草树木校场舞台规矩井然装饰有序，分开坐落着七八个院落，甲乙丙三级各有所在，另还有食堂、班房、先生居所等不一而足。

你们进了自己的教室，里头满满当当摆了不少桌椅书案，莫约也有近二十张。
再有你们随行的下人，送往的家人，派发的礼品，热热闹闹摆弄了好一阵才消停。

这一上午
>1-5 顺利
>6-8 吃力
>9-10 艰难

原来就算是丙等也并非都上同样的课，按学习时长也分了一年和二年的，新进来的都上一年班，年纪大学得快，不多时进度上去了就转入二年班，年纪小的需要扎实基础就上满了一年再顺势往上升。
你们第一日上学虽然有些茫然，但好在今天也是开学第一天，这一期也只有你们四个新学员。
夫子询问了你们各人的进度，先让你们旁听着，等旁人自习去了就再来教你们。
也不知是不是没睡好的原因，元娘频频打盹，三郎也就是硬撑罢了。

下午
>1-3 人际关系
>4-7 赶进度（进度到50则为赶上）
>8-10 吃不惯

为了照顾你们这些少爷小姐的口味，学堂的厨子都是请的厉害角色，你们对于午饭都很满意。

下午才算是正式开始学了，其实真要论起来你也能有六七岁了，能和元娘差不多大，两个都可以去乙等的，但是你现在是二姑娘名头还是5岁的样子，而且于学业上初窥门径暂且还有得读呢。

先生粗略考校了你们一番，也有了定论，元娘底子好而且年纪也到了，最多上完这半年就可以往二年班靠了，而三郎虽然年纪小但是刻苦努力又颇有天赋，跟上姐姐也不吃力，保不准也能提早升班。石

只你和石家姐姐，年纪中不溜的，也才刚开始学，看不出什么好赖。
先生摸着胡子开始给你们上课了。

天才+1
>1-2 进度+1
>3-6 进度+2
>7-9 进度+3
>10 进度+5

你的进度很快，给先生都惊了一下，他看你的眼神都柔和地多。
“好姑娘，如此天资不可多得啊，虽然是女儿身，但勤加练习也未必不能声名在外啊——”

初春的天黑的仍然早，你们登上自家马车的时候日头已经渐落了，于天边染出清浅的橙黄。
路上倒是还热闹，趁着天还亮着，不少人还在做最后的奔走。
带来的东西不必带走，学堂里说是很安全的，然而你总还忧心你宝贝的笔墨会不会有人偷了去。
三郎问：“二姐姐，怎么不高兴么？不喜欢学堂么？还是咱们家自己学好些？”
你摇摇头。

>1-5 如实相告
>6-10 隐忍不说

你僵了一下，慢慢红了脸，担心这样的事似乎显得自己很小家子气。
嚅嗫着还是说出了口：“我那些东西放在那……总有些担心会不会被人拿去了。”
石月宜听了竟转头发笑附和你来：“原来二妹妹也担心呢，可巧我也是，笔墨纸砚可也要花不少钱呢。”
三郎一笑：“原来是这事儿，姐姐们不用担心，学院里管得严呢，必不会有事儿的。”
元娘也道：“知道你们看重，那要不明儿带了锁去，将柜子锁上可不就没人拿了？”
你和石月宜豁然开朗，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等到了府门口那可真是里挨挨挤挤好不热闹，叔婶爷奶、两家爹娘、服侍下人，将那二门都要挤破。
车停稳了，元娘、三郎先出的车门，还没下车呢太太就已经抱上了。
“绒绒，三儿，可回来了，今个学里怎么样？还能适应么？”
叫你听得一愣，绒绒？你在里头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元娘姐姐的小名。
等元娘和三郎下了车，你和石家姐姐才出车门，石举人当然也在车旁等着，也不要石月宜自己下车了，一伸手就将她抱起，一脸大胡子蹭得她痒兮兮的，撑着不要爹爹的脸靠过来。
刘妈妈也过来扶着你下来，松盛和兰馨立刻上手给你整理衣裳。
稍远些一众大人将元娘和三郎团团围住嘘寒问暖，老太太喊得由盛。

>1-3 喜悦
>4-6 平淡
>7-9 心酸
>10 妒忌

你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簇新的衣裳。
多好看啊，又厚实又保暖，比之前好得多啦。
你早也知道到这儿来就会是这样，本来人丁兴盛的家里就不可能每个孩子都一样受关注，更别说二姑娘先就是在乡下生乡下养的。
你迈步朝锦簇热闹的门前走去，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空缺，总还容得你进去。
“二娘今个学得不错？刚姐姐还说先生夸你呢。”二婶撇开身子将你和落地的石月宜也送进圈子。
一家人和和美美往家里走。

（性格倾向发生变化）

你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簇新的衣裳。
多好看啊，又厚实又保暖，比之前好得多啦。
你早也知道到这儿来就会是这样，本来人丁兴盛的家里就不可能每个孩子都一样受关注，更别说二姑娘先就是在乡下生乡下养的。
你迈步朝锦簇热闹的门前走去，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空缺，总还容得你进去。
“二娘今个学得不错？刚姐姐还说先生夸你呢。”二婶撇开身子将你和落地的石月宜也送进圈子。
一家人和和美美往家里走。

（性格倾向发生变化）

吃过饭你们把学里的事原原本本向家人阐述一通，那些花儿树儿、热闹的街景、宽敞的教室、中午的饭菜，大家都听得很入神。
爷爷抚着胡子满意地笑，趁机给你们讲了一则故事，先孔夫子的《论语》里说：那从前有个叫宋濂的小孩，小时候喜爱读书。家里贫穷，没有办法买到书用来读，常常向藏书的人家去借书，借来后就用手亲自记录下来，计算着日期还书。天很冷时，砚池里的水结成坚硬的冰，手指不能弯曲和伸直，也不因此懈怠。抄写完了，快步跑去还书，一点也不敢超过约定的时间。因此人家多愿意把书借给宋濂，宋濂也因此能够阅读很多书。
“从前咱们家的条件跟他也大差不差的，如今有了这样好的条件更要勤学不怠才是，男孩儿就要像你们父亲，女孩儿也不能比你们姑妈差啊。”
你们的姑妈就是父亲的三妹妹木菁华了，你们一块儿过年的，据说年轻时女子上不了学堂是当秀才的爷爷亲自教的，结果才学方面在县里也是小有盛名。
太太适时接过话头：“爹说得是，咱们也算是耕读传家了。”
这话显然一屋子人都很受用。
“嗯，咱们地里苦出身，如今发达了也不能忘了来路。”你父亲握住母亲的手，颇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