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战失利*
沃力特·斯普林菲尔德是凯尔特人,更准确地讲,她的母亲是凯尔特人,妈妈是希腊人——但这么看来,她也能算是凯尔特人。
在凯尔特国际友人的皮囊下,斯普林菲尔德还是第一批为苏维埃服役的截击机飞行员——往日,往日的往日,她曾在凯尔特海军航空队中服役,从这方面看,此人无论是战术还是指挥水平都可堪不错。
她留着一头罕见的长发,血红色的发丝每每被机场的强风扬起时,便如血海从空中泼下。
今日,她拽起操纵杆时,赤红色的长发下近乎感受到冰冷的战栗——今日奇热,本不该令人感到寒冷,但斯普林菲尔德却不由自主地战栗。
「不,汉萨同盟的空军总不可能比凯尔特空军更加骇人。」她嘲弄着提起嘴角:「我也不是没有见过现代化空军……」
「……能有什么可怕的?」
——*——*——
「11号被击落了!这里是11号,我正在坠落!」
「25号已经失去机动能力!我要迫降了!」
「这里是30号!我的发动机停转了!」
斯普林菲尔德满面鲜血,她以空洞的瞳孔注视着眼前的火海,剧烈的疼痛混杂冰冷的麻木,也未能让她无视充斥无线电的求助与惨叫。
「……我们错了?」她的头颅不自觉地歪向一边:「不,不应该这样的,明明我们……」
她试图为眼前这幅惨绝的景色找个理由,但无论如何,计划按理来说都是没有问题的——埋伏在两千米高度的雨云中,待汉萨同盟飞艇露出踪迹,便迅速俯冲,咬住对方的发动机。
「这没有问题,但……」
但是,汉萨同盟飞艇并不是计划中那般脆弱的玩具——相反,苏维埃的截击机才是廉价的玩具,她们的俯冲面对的是近乎充斥天空的30MM与20MM机炮炮弹,她们的机体近乎在数秒内便被火力网撕成了碎片。
感受着失血过多带来的冰冷,斯普林菲尔德无力地松开了操纵杆:她的经验,她的骄傲,她的信仰,都被飞行器火力上难以逾越的差距打了个粉碎,若非机动性上的优势,此次空战恐怕会重创苏维埃的空军。
汉萨同盟空天军与苏维埃空军的第一次交锋,以苏维埃空军落败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