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之上,大风卷水,土石为摧。
亦步亦趋地跟着师父走走停停了许久,洛瑕弃问道:“师父这是在做什么?”
“观察水脉走势,龙形地穴。”
说罢,言乾云又一次蹲下身来,将手探入江水中,脸上凝重之色愈甚。
洛瑕弃学着师父的样子蹲下来,将手指探向水面。
只这么一接触,一股几乎能冻掉她手指的冰冷,就顺着手指攀爬而上,一瞬间,她的胳膊都僵了小半截。
她打着哆嗦站起来,摸向自己被冻僵的手臂,只觉得那手臂像是死了一样,没有半点知觉。
言乾云见状,从袖中掏出一块虎形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霎时,洛瑕弃身上的冷意消失的一干二净。
“师、师父,”虽然冷意消散,但对刚刚情况心有余悸的洛瑕弃,牙齿仍然打着冷颤,“现在只能算夏末,江水怎么会这样刺骨?”
“是煞气。”言乾云耐心地解释道,“煞气只是一种统称、虚指,准确来说,疫气、瘴气、病气、死气都是煞气,而黄河之中的这股煞气,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疫病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