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知道这是在做梦,我一直记得我在做梦,我那个世界里我现在还趴在课桌上说不定还淌哈喇子,”他感觉到心脏开始猛跳,说话声音也提高了一些“我还记得我是用什么姿势睡的,说不好下一秒哪个老师就过来一巴掌把我扇醒,甚至脸上还得粘上几道历年高考真题!”
“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怕什么,按理说你们都战力超模,一个人少说能有一个团的战力,还是说你们都不关心这个,你们不知道如果一个国家的首都沦陷会发生什么,你们可以一走了之逍遥自在,但是里面普通人呢?再就是你们里面有不少是我儿时一直崇拜的人,说真的我很失望,知道吗我很失望,从来没想到你们竟然的这样...”他越说越激动“知道吗,我所在的世界,我的祖国,曾经也有过这样一段历史,八个国家,直接杀到了首都皇宫,一个普通的喽啰都能踩在龙椅上又蹦又跳,整个国家几亿人在往后一百多年里都要人人欺负,皇宫里各种文物都被他们光明正大抢了去说是自己的,几十年盖起来的园林一把火说烧就烧,甚至后面还有军官比赛杀老百姓就是为了取乐...你们知道吗我当时是真想到现场,哪怕能干掉他们一个小兵...”
“我从来都不觉得我多高尚,我只是不服!我他妈的不服!他妈的!!凭什么!!!”他半带哭腔愤怒喊出最后一句话,周围不再有一丝声音,街上来往的行人也驻足在此看向酒楼窗边,他抽泣了两下,又尴尬别过脸去“不好意思...失态了...”
他拿起旁边的杯子,把里面已经凉透的茶叶喝了个干净,把杯子砸在桌上,又挎上布包,提起齐眉短棍就往楼下走去,这时间周围人都看向他,无人做声,只有街边的马嘶。于岩施见此唤了他几声:“徐太医?你这..你上哪去...”见他没理自己,就起身跟了两步,此时他已从楼梯翻身下去已出酒楼了,于岩施回到窗边,看到他提着棍往城门走去,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成“哎徐太医!徐大人!”从窗子翻出去追了两步又折返回来拿了自己的拂尘,就顺着屋檐和街边搭起的棚子几下跳了下来,朝着他走的地方紧赶了几步“徐大人!老徐!!”
听到有人叫自己,他回过头,看到于岩施跟了过来,因为之前太过激动,他的眼眶还在泛红,就看于道人面色略有担忧“老徐你这...自己一个人去啊...”
“啊。”他点了一下头,继续往城门走去。
“就自己...”于道人跟着问到。
“啊。”
“二十九国联军呐...”
“对啊。”
“......”于道人呼了一口气,继续跟了上去“我跟你一块吧...”
“......”他继续走着,没有说什么。
“不是信不过你啊...”此时两人已走到门口“就是...万一要是你真死在外边了,我也好把你给抬回来...”
“那就先谢谢了。”
城门开了一缝,两人也先后走了出来,对面军阵中见到这里有了动静,便立刻回身传话,而远处天上航天母舰上的联军总司令也注意到了这里。他们不知道这个古老的国家为什么突然之间迎战了,也看不懂为什么就派出来两个人,在天上他们能看到城里依然是一幅歌舞升平的样子,心里只觉得这两个人要么是出来谈判的要么是来请降的,如若不是那便是来迷惑他们的,除此之外他们想不到别的可能。
阵前,武士们的将军见到走过来两个人,一个拿着棍子一个拿着半截“墩布”,以为这二人并没有什么实力,只是里面派出来谈判的,就随手让自己身边的副官过去,自己也跟其他人开始闲话:“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国家还是只会用棍子。”旁边另一人也接着话头说:“不过好歹从猴子进化成了人。”听他们说完,周围人哄堂大笑。再往那两个人看去的时候却发现拿棍的一人不知道对他的副官做了什么,副官笔直往后倒了下去,又把副官的佩刀用脚踢了出来,一个翻身将刀踹到阵中,直接扎穿了一列身披全甲武士,所到之处人甲俱碎,而旁边的几列也被刀带起的气浪掀翻了过去。将军见此一惊,立刻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接着他立刻意识到这两人是出来迎战的,他立刻挥舞手中的军配下令接敌,这时间另一个人已冲到他面前用“墩布”在他脸前一挥,周围人看到的,将军的脑袋连着头盔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飘在众人周围的红雾。
众武士虽见到主帅被杀,但是并没有因此慌乱,而是按照预想的方案迅速结阵,徐太医和于道人也随之陷入搏杀。徐太医一手八卦棍法跟点穴结合在阵中如履平地,甚至在战场上四处走动同时又分析起了敌人的兵力和战力部署,眼睛也死盯着远处天上的航天母舰;而于道人在人群和刀剑从中穿梭,一手拂尘随身形翻飞,如白练迎风、似蛟龙游海。